仿若回到当初在季府中,还是表兄弟的二人,赫连斐对他的包容温顺,亦是如此。
季书冉想到了在裴府里,自己落水时,赫连斐不顾一切的纵身一跃;在小巷时,依然是赫连斐,不假思索地为他挡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论假戏真情,在那一切生时,季书冉心底的触动做不得假。
所以历久弥新,时至今日,每当想起,依然会心颤。
当初纯真无邪的少年郎,以为是足以托付终身的人,时移事迁,两人皆已遍体鳞伤。
过去种种,全作满纸荒唐言。
季书冉一个晃神,福生已经驾车到了客栈,马车慢悠悠地停下来。
陈世霄拍拍他的肩膀,季书冉如梦方醒,跟随众人一道下车。
一路风餐露宿,到了锦州自然先好好填了腹内五脏庙,再去准备入住诸般事宜。
珈南似乎对锦州很是熟悉,领着众人到了一家颇负盛名的餐馆用餐。
山珍海味,季书冉在宫中吃得足够多,所以并不醉心于此,却更关注那个能够领众人进楼兰的线人。
“如今我们已经到了锦州,你要找的人是谁?”季书冉问珈南。
珈南并不遮遮掩掩,直叙道:“他叫洛亚,据我所知,他是在我之前的一任圣子。
可他的情人蛊同样给了别人,这被舍婆信众认为他渎神,乃是滔天大罪。
但楼兰并没有死刑,所以他按律法被判关押在水牢之中,无期徒刑。
不过他逃了出来,逃到了这锦州城里,隐姓埋名生活至今。
他是唯一一个能从舍婆教水牢里逃出来的人,一定对舍婆教知道得事无巨细,因此我才会决定来找他。”
陈世霄问:“他逃出来,你们楼兰和舍婆教的人没有再来把他捉回去吗?”
珈南回道:“一来,锦州是大雍国土,跨越国境抓他并不方便。
二来,舍婆教信仰天命,既然他能从水牢逃出,说明这是他死期未至,命不该绝。因此舍婆教顺应天命,也放了他一命。”
陈世霄像是在听天方夜谭,无法一下子接受他国的宗教文化,“逃出来的犯人,就不抓了,觉得是老天爷都放过他了。
竟然还能这样,你们楼兰真是滋养罪恶的宗教国。”
即便珈南现在经变成了叛逃王子,但是被人贸然诋毁自己的母国,到底还是不顺耳。
他才要开口反驳陈世霄,季书冉已经适时拦了话,“未知全貌,不与评判。以宗教为信仰的国家都有自己的运营体系,我们不了解楼兰,还是少说几句。”
说着,季书冉敲了敲陈世霄的脑袋。
陈世霄眨眨眼,点头称是。
季书冉又问珈南:“那你和这洛亚很熟吗?他会愿意带我们进楼兰,甚至进舍婆教?”
珈南耸了耸肩,道:“我根本没见过他,更谈不上熟不熟悉,也不确定他愿不愿意。
但是如今能求助的人,我只知道有他。
据闻他现在在锦州城的青楼里醉生梦死,但他现在已经改名换姓,真假难辨,我们只能先在城中尝试着去找人。”
季书冉瞳仁微动,像是想到什么,“青楼?”
“对。”珈南说,“每个圣子都必须以完璧之身身祭,所以他现在在雍朝流连花街柳巷,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吧。”
一边说,珈南满脸感同身受地用力点头。
珈南话音落下,季书冉一计已然成型于胸臆。
这时包间外传来二人的交谈声。
“哎,今晚上是天心阁那花魁的秀,怎么说,晚上一起去凑凑热闹?”
“得了吧,就你我这普通老百姓,哪能见到花魁?那都是达官贵人才玩得起的!”
“你不去?你不去我可找老朱了。
听闻苏公子今夜也会赏脸到天心阁坐镇,今日满锦州城最风光的也就是天心阁了。你不去可别后悔!”
“真的假的?苏公子苏笑红也去?唉……我们家那老婆子盯得我太紧了。
罢了,今晚上我寻个由头偷溜出来就是!”
寥寥几句谈话,信息量却极大。
天心阁?花魁?苏公子?
看来他们赶上了个好日子,今晚上有好戏看了。
喜欢万人嫌实在美丽,大佬们轻声诱哄请大家收藏:dududu万人嫌实在美丽,大佬们轻声诱哄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