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自己?
琢磨出这一个结论之后,陆知珩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除了将人绑起来,陆知珩自认自己并未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姜晚这又是何必?
陆知珩轻叹了一声,耐着性子解释。
“不是要小解?本相先帮你将衣物解了,再抱你过去。”
顿了两秒,眼皮撩了撩,“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姜晚没作答,撇开了视线,不自觉红了脸颊。
所幸这是在晚上,一片漆黑,姜晚脸上的异常并未被发觉。
只是她自己觉着脸上烧的很。
眼下除了这个办法,也并无其他更好的法子了。
看陆知珩这架势,想来也不会给自己解绑。
姜晚抿着下唇,只好任由陆知珩摆布。
好不容易解决好了生理需求,顺带梳洗一番后。
陆知珩将人儿放回床榻之上,搂着她安然闭上了眼睛。
冷白修长的手落在姜晚的小腹之处,浅浅地摩挲着。
也不知道小家伙要几时才愿意出来。
初为人父,陆知珩心中期待的紧。
只是这一夜,姜晚睡的并不安稳。
次日一早。
陆知珩便出门上朝去了。
早朝结束,萧渊再次拦下了陆知珩。
陆知珩心中顿时有种一丝不祥的预感。
萧渊这个时候找自己,定然没什么好事。
想着,人却已跟着萧渊来了御书房。
他跨过门槛,崔太傅已在御书房内候着了,站在一旁的还有崔青宁。
陆知面色微沉,一看见这里头的人,他已预感到要说些什么了。
他就知道,崔青宁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只是不知,她究竟是如何说服太傅出头,这事传出去,到底是对女子名声不好。
御书房内气氛颇有些紧绷。
瞧着这一幕,萧渊率先开口。
“陆卿,依朕看,崔小姐貌美心善,贤良淑德,又自幼饱读诗书,与你站在一处,甚为般配,不如。。。。。。”
陆知珩连忙拱手行礼。
“皇上明鉴,知珩已有妻室,还望皇上莫要强人所难。”
话落,萧渊脸色骤冷。
如今,镇安王已经造不成什么威胁。
他自是想对陆知珩物尽其用,不希望他在姜晚身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