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崔太傅也沉了脸色。
一个刚坐上丞相之位的毛头小子,他还瞧不上呢。
若不是女儿非他不嫁,他又如何会自降身价,出面请皇上?
他倒好。
一口拒绝了!
这是瞧不起他太傅府?
“陆丞相最好还是好好考虑再说话,如今镇安王府没落,对丞相并无好处,我也只希望小女能在丞相府内有间小院子,这要求应当算不上过分吧?”
陆知珩沉着脸。
“若是传出去,恐……”
“行了,此事朕做主了。”
“不过是一间院子,丞相府邸那么大,总不至于一间院子都腾不出来。”
陆知珩脸色变了变。
皇上已经发话,他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臣遵旨。”
此事一定,之后也没有其他事要议。
三人行礼告退。
陆知珩回府之后,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
“本小姐的院子在哪里?”
陆知珩头疼得厉害,随意拨了几个丫鬟,让人带着崔青宁去了桂荷院。
好在姜晚如今被自己关着,这府外边的事情,她应当还不知情。
可一推开卧房的门。
姜晚坐在窗边,不知道在瞧些什么。
陆知珩走过去,顺着姜晚的视线望去,脸色骤然一沉。
崔青宁指挥人搬东西进自己的院子。
这一幕,从这个小窗子里居然能够瞧得清清楚楚。
陆知珩心中一阵慌乱。
“既然已经接入府了,就早些给个名分,这般无名无分地住在府中,终究是不妥。”
姜晚平淡无波的声音,如他预料那般响起在室内。
陆知珩黑了脸色。
终究是没说话。
目下不过是多说多错,圣上的安排,他自是无法拒绝。
另一边。
镇安王府。
萧玉遥登门,遥遥瞧见镇安王一夜白头,神色憔悴地坐在水榭。
萧玉遥心中一惊。
她这些日子被皇贵妃摁在宫中学规矩,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没想到镇安王府却是这一副模样。
脚下一转,萧玉遥走进了梧桐院。
院子和从前一般无二,院内瞧着干净,只可惜,一点人气也没有。
心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