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在丞相府,怕是也举步维艰,为难她作甚。
“玉书她们呢?”
“玉书姐姐她们在王府。”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姜晚松了一口气。
她们是安全的便好。
旋即,姜晚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为何沈棠会在这里?
“奴婢出府采药,恰好遇见丞相大人,大人说,郡主一人在府中人生地不熟,希望能有个相熟的照顾,奴婢就来了。”
姜晚叹了一口气。
当真是蠢货。
来过一趟丞相府,还不知道这地方就是个虎穴。
这丫头胆子也是真大,居然敢只身冒险。
不过,再如何,她现在这丞相府之中也不算是无依无靠了,也应当知足了。
余光瞥到桌上那一碗黑黢黢的汤药。
若是自己没有喝完,陆知珩少不得难为一番棠儿。
到底是她的奴婢,也该为她多思量一番。
“喂给本郡主吧。”
此刻,汤药已经转凉,恰好能入口。
得了姜晚的话,沈棠赶忙端着药碗,一点点喂进姜晚的嘴里。
良药苦口,喝的姜晚脸都皱变了形,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直到一大把蜜饯尽数入喉,姜晚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
陆知珩一直在院中,未曾走远。
等沈棠一出来,陆知珩立刻进了屋子。
看到姜晚手脚上的束缚没有一点松动的痕迹,他这才几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
夜色暗涌时。
陆知珩将人抱到床榻上,松了自己的衣带。
“陆大人,可否将我解开?”
陆知珩脸色一沉,伸手将姜晚搂入怀中。
感受着怀中人越来越僵硬,他始终一言未发。
姜晚抿了抿唇,斟酌了许久,继续开口。
“我想去净室,小解。”
毕竟,现在她这样,实在不像是能去小解的模样。
陆知珩抿了抿唇,横抱起姜晚。
抬手,撩起姜晚繁琐的衣裙。
“这是做什么……”
眼下她腹中有子,胎像不算稳,床事自然是做不了的。
陆知珩应当不至于如此性急。
只是姜晚怕得很,如今说话,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