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朱澜房内。
朱老夫人痛心疾首:“澜儿,你说,你是怎么见到太后的?你把家事闹到皇宫里面去,你觉得光荣吗?好好的一个女儿家要退婚,这可是家丑。”
昨日赖嬷嬷走后,新安公主叫人上门,说今日一定要让朱澜进郑府,要不然,不仅朱淳要受罪,就连大儿子和二儿子的官途都会就此中断。
朱老夫人告诉来人说宫里太后插手此事,来人冷笑:“新安公主是太后的亲生女儿,新安公主就是杀人,也不会掉一根头发。有些事,就看你怎么做。如果生米煮成熟饭,太后她老人家就是想管都没办法咯。”
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
朱淳在人家手里呢。
而且,那个赖嬷嬷也没表态,只不过过来看了看朱澜而已。
朱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一时间摸不清太后的意图,于是过来审问朱澜。
“朱澜,郑家的轿子就在门外等着呢,他们只来了一顶小轿子,摆明了不是娶而是纳。你和郑伯翰到底怎么商量的?”
“祖母,我说过了,我没见过太后他老人家,也没进过皇宫。至于郑家,随他们去折腾,总之我是不去的。”
朱澜的语气特别冷硬。
朱老夫人一挥手:“来人,给我绑到轿子里去。”
双成吓得护住朱澜:“老夫人,您不能……”
朱老夫人大喝一声:“把这小丫头关起来。”
婆子们扭住双成,其余的人扭住朱澜,押着她往门外走去。
朱澜嘶吼着:“我不去郑家,我不去郑家。”
大儿媳妇低声问:“母亲,这样动静是不是太大?还是不要惊动了皇宫那些人。”
朱老夫人淡漠说道:“放心,她的饭菜里放了东西,她没多大力气。”
朱澜正想挣脱掉两个婆子,蓦然感到浑身酥软无力,两条腿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就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她斜斜地靠在两个婆子身上,回头看了看朱老夫人,果然,在朱老夫人脸上看到一抹冷笑。
“祖母,你给我吃了什么?”
朱老夫人从眼角里看了看她:“放心,就是让你睡一觉的东西,对身子无碍。朱家的名誉不容你胡乱闹腾。祖母也是没办法,自古以来,家族大于人伦。朱澜,你认命吧。”
说话间到了外院,一顶小轿子孤零零地停在院子当中,两个喜娘傻子一样站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
乖乖,这姑娘可真好看。
哭得梨花带雨,娇弱可怜。
然而这可怜的姑娘却银牙一咬,拔掉发簪猛地刺向手心,瞬时间殷红色的鲜血涌出来,流得满手都是。
“啊”
两个喜娘都叫起来。
大喜的日子见红,这可不是好事。
就听到外面有人喝道:“公主驾到”
朱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一愣,可不是嘛,新安公主果然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
她带着大批的随从,黑压压站在门口,很有气势。
朱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迎上去:“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新安公主一摆手:“大喜的日子,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