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着急的冲进院中,正想着进屋却被守在外面的春儿拦下。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要是惊扰了老夫人,你付得起这个责吗?”
春儿知晓翠柳是许苑身边的人,她虽对许苑打她心怀怨恨,可到底忌惮对方的身份,不敢在明面上得罪。
可翠柳再怎么不同,说到底在身份上跟她一样,都是丫鬟。
翠柳看着将她拦下的春儿,正想着要不要将这人直接放倒时,许苑便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
翠柳见状直接用力推开春儿,大步来到许苑面前。
沈云安以及抱着孩子的沈老夫人也在这时走了出来,她们的目光落在翠柳身上,显然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夫人,库房那儿出事了!”
在听到这话的一瞬,不等许苑开口,沈云安便以快步上前。
“春儿,你将事情说清楚,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自从答应三日后查出真相,沈云安便一直在为这事发愁,府中的人都知道库房里放的是许苑的嫁妆。
答应的事情还没解决,这次又生出变故,沈云安不免觉得心烦。
“奴婢听巡逻的侍卫说她们在库房附近抓到一个贼人,并且在他的身上搜到不少的银两还有贵重的首饰。”
“还有这事?”许苑惊讶道,“怪不得我觉得在嫁妆的数上有什么地方不对,竟没想贼人就藏在府中。”
“来人,随本侯去库房一趟!”
沈云安怒声说道,“本侯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沈老夫人抱着孩子,倒没想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可出于稳妥她也一同跟了上去。
翠柳朝许苑对视一眼,也朝着库房的方向走去。
被推开的春儿摔得一踉跄刚从地上爬起便见着翠柳跟许苑对视的一幕。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库房外。
沈云安带着人匆匆赶到时,那贼人已经用绳子捆绑好,看着地上的银子还有首饰,沈云安怒道,“你这个刁奴竟然敢在府中生事!”
“侯爷饶命!”
江远被沈云安一脚踹在地上,又见他要抽出侍卫拿着的佩剑,吓得整个人瑟瑟发抖,对着沈云安一个劲的求饶道。
许苑一脸惊讶,“侯爷,这不是给婆母医治的江大夫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以贼人给抓住。”
“还有……”许苑像是看到什么,惊得睁大双眼,“我明明记得这库房的锁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没了。”
“怪不得府中一年来发生这么多怪事,原来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许苑低垂着眸,对此伤心不已。
“江大夫,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老夫人在听到许苑说的这些话,又在看到被捆绑着的人确实是江远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随后又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你们还等什么,赶紧将江大夫身上的绳索给解开。”
“不可。”许苑阻止道,“婆母,这些银两竟然是从江大夫身上搜出来的,那他一定跟嫁妆的失窃有关。”
“要是现在将人放了,怕是。”
“怕是什么,江大夫这一年来给我医治,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