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如今证据就摆在这儿,您如此确定莫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许苑一脸惊讶的朝沈老夫人看去,因着她这话,周围也有不少目光看了过来。
沈云安神色变了变,在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比起调查事情的真相,他此时更需要一个能够交差的,而江远偏偏在这时候出现,恰恰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江远不过是个大夫,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可自家母亲就不同了。
在许苑说出这话时,沈云安立马给了她一个不悦的目光,压低声音提醒,“夫人,注意你的言辞。”
沈老夫人被许苑的话气得发抖,“云安,你刚才也听到了,她竟敢如此污蔑我!”
“简直是反了天了!”
沈云安连忙安抚着陆老夫人,又朝许苑使了个眼色,“夫人赶紧过来跟母亲道歉。”
要是换作从前的许苑看在沈云安的面,定是上前如沈云安说的那般道歉,可如今的她,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许苑站在原地,目光逐渐泛着冷意,对着沈老夫人身旁的沈云安反问道。
沈云安也被许苑的话给问住,用着惊愕的目光看去,只觉得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有些陌生。
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许苑变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沈云安似是没听清,又或是不相信一向懂事的许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他的面子,又再次开口。
许苑已然听出沈云安话中的警告,却不以为然。
她看着沈云安的方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为什么,侯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江远既是大夫,要说进府仅是为了诊治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出现在库房附近,还被搜出这么多的银两和首饰。”
“就这些东西哪怕送到官府都可以直接定罪,可婆母却断定江远并没有问题,我有所疑惑难道不应该?”
“还是说这件事真的另有蹊跷?”
许苑眼眶微红,在场的人看向她的眼神不免带着同情。
要知道江远盗取的这些都是夫人的嫁妆,任谁在知道自家嫁妆被人动了心思能无动于衷。
沈老夫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沈云安急声打断。
他来到许苑的身旁,轻声劝阻道,“夫人,母亲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也是一时着急这才说出这样的话,你千万别将这些话放在心里。”
“更何况江远也给母亲诊治了一年。”
见沈云安还要继续说下去,许苑适时打断了他的话,“侯爷,你这些话倒也提醒了我,为何江远进侯府一年,婆母的病症还没有好转的迹象。”
“难不成……”
许苑的话传到在场的人耳中,显然变了意思,被捆绑的江远更是面色涨红,一副被羞辱的模样对许苑说道,“夫人,我是一时迷了心窍盗取银两,可这也不能说我的医术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