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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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认识,就是在李家的时候时不时会说上几句话,后来。
。
。
后来他赎身了,送了我簪子但我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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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出了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了。
。
。”
她怕再被挠,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很痛苦吧。
。
。”
宋絮问,
“倒也没有。
。
。
毕竟我也知道我们不可能。
。
。”
“我是说整日陪着不喜欢的人。
。
。
很痛苦吧。
。
。”
不知是不是错觉,酒酿在她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落寞,
不等酒酿咀嚼出含义,宋絮就闷声笑了起来,挑了挑眉毛,问道,“你想知道我和他是怎么遇到的吗?”
“家族世交?”
酒酿回道,
“才不是,家被抄之前我都没见过外男,怎么可能认识他呀。
。
。”
“。
。
。
我是跳楼寻死的时候遇到他的。”
酒酿怔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宋絮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起了过往,
“我爹犯的是包庇罪,藏了个犯事的友人在家,那天我正和阿娘在院子里种花,突然来了一群拿刀的就把我们给围了。
。
。”
“他们把家里的男丁女眷分开抓走,我跟着姐妹们一起被关进大牢,但阿娘不在,大概关了五天就把我们带了出去,我还和妹妹说没事了,出去就能见到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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