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简秋是个人精,一下子便看出了这里的异样来。
不过。
那女子也是个狠的,说什么也要让她赔钱。
商简秋冷笑,只道,“成啊,赔便赔,不过,我千姿阁里出去的绣帕从来没有被人说不好的。”
“这么着,你让你的夫君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哪里不好了,届时,我再赔给你。”
“但若是说不出来,便休怪我不客气。”
这?
秦氏怎么可能让林致过来?他可是四品的大员啊,而且,他也不可能过来的,毕竟,她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外室。
商简秋又加了一句。
“只要你家夫君来了,就算是露个面,莫说是赔你二百文了,我就是赔你二两银子,也可以。”
“但若是你家夫君不来,哼,那你赔我的二两银子,如何啊?”
秦氏听到这里,脸色煞白,她吱吱唔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边上的百姓们也听不下去了。
“这位娘子,千姿阁的绣品价格公道,你这样上门胡闹,委实太过了。”
“是啊,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卖出去的帕子还有退回来的呢。”
“商老板不是让你唤你的夫君过来吗?那你就去喊他来就是了。”
“就是就是,商老板说了,只要他来,人家就赔你二两银子呢?”
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钱,这二两就是两千文,这可是稳赚不赔的啊。
秦氏狠狠的呸了一口,“要你们多管闲事,我家夫君那样的人物,焉是你们这些个阿臜货能见的?”
她又狠狠的看了看商简秋,“算你狠,今日之仇我记下了,下次绝不会轻易的放过。”
商简秋也不客气,“下次你若是还敢再来闹,我便要报官了。”
告她个污蔑之罪。
“你?你敢?”
秦氏听了神情万分紧张了起来。
随后又扔下几句无关痛痒的狠话便转身离去了。
商简秋看到这里,满意一笑。
随后驱散看戏的众人,转身进了铺子上了二楼。
林轻君在楼上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用商简秋说,她便知晓结果。
商简秋心情大好,只是她不明白。
“你是怎知她提到她夫君会退缩的?”
林小姐可真是厉害,火眼金睛啊,她以为她见识的人多,可是今日才明白山外有山啊,林小姐也不过瞧了那女子一眼,她是如何看出来的?
林轻君不可能说她是从她的声音里判断出来的,更不可能告诉她,她从林府后门走那条小巷子里出来时,匆匆的见过一眼她。
当时她便觉得她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可是当她来到千姿阁讨要银钱的时候,她的那种得意的姿态和嚣张的气焰,她瞬间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上一世跪在戚氏面前说要给她两个儿女出路的林致外室,秦氏吗?
只是她没想到,这秦氏今日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为了一百文的绣帕找上千姿阁,居然还要人家反赔她一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