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重复、不断催使着自己的精神力,终于撼动了一条手臂!
“嗡”的一声巨响!
只见整个空间一阵红光起伏,剧烈震颤。
冰面轰然崩裂开来,熊熊燃烧的火焰卷成浩浩荡荡的浪潮,翻滚着开始吞噬无数坚冰冷水!
迪亚斯从火海中一跃而出,凭空止立,短发轻落脸颊。
异色双瞳猛地睁开,冰晶长剑飞跃半空,火焰绕合而上,受他意念催使,变成巨大剑影,霍然挥下!
一招一招,威能浩大,举重若轻。将整个空间震碎成一片红色海洋!
迪亚斯手臂微抬,剑吟之声直上云霄,剑影朝头上空间狠狠一冲而入!
红色海洋碎成一缕缕密密麻麻的细线,空间开始旋转盘绕,直到奥兰再次幻化成形,赞赏笑道:
“做得不错,再来!”
所有声音于一瞬间突兀消失。细线不断盘卷,漩涡越来越小,直至变成一个芝麻粒大小的黑点。
迪亚斯落回地上,望向头顶。
只见小黑点突然开始朝着他直坠而下,迪亚斯下意识伸剑格挡。
黑点落于剑尖,仿佛无数巍峨高山同时压下!
迪亚斯当即后退半步,差点坐倒在地!
他想要将黑点顶回去,然而越使劲越觉困难,整个身形反而直朝下陷进黑白格子中!
黑白格子看似虚无,却仿佛粘稠无尽的深渊,一眨眼就没过了迪亚斯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圣祭不仅要又快又准,似一把最锋锐的利器,能突破最严实的防守和最坚固的盔甲,也要有浩瀚威能,一剑抵千钧,抵得住无数磋磨、碾压。
这,即是圣祭的“钧”。
迪亚斯死死咬住牙关,汗如雨下。
他坚持了不知道多久,眼看口鼻就要被那无形沼泽淹没时,剑上忽然一轻,芝麻小点向上窜去,落入从半空飘落的雌虫摊开的掌心中。
“你艹得我很爽,迪亚斯。”
“你可以休息一会,然后……我们再开始。”
…………
…………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当迪亚斯从雌虫精神域中退出时,浴缸的水已经冰凉入骨。
他已经一丁点的精神力都使不出来,四肢乏沉得仿佛被巨象全部踩断,刚刚撑起身子,便啪啦一声又跌回水里。
也是这么一动,他才发现自己还和雌虫肢体相连。
而他的动作,引起雌虫腿部肌肉一阵战栗,几股暗色血迹滴答落入泡泡已无的水面,在被花瓣泡过的粉色水面中重新添了几丝艳丽。
迪亚斯面红耳赤,被酒精侵蚀得昏沉沉的脑袋当即就清醒了一半!
他压着虫帝奥兰随意折腾肆意磋磨的诸多画面在脑中呼啦而过,猛地停在他有意识的最后一个场景!
他咬烂了奥兰的肩膀,将腺体附近啃得破皮红肿,还在雌虫体内成结……
迪亚斯起身,瞄向雌虫脖颈,当看到那里没有出现“标记孔”时,呼出一口气,又坐了回去。
他在这反复动作,奥兰低吟两声,也从精神域中退出来,双手摁住雄虫肩头,缓缓睁开一双紫色双瞳,居高临下地朝迪亚斯看来。
两虫目光交错。
奥兰眼神分外清醒,眼底闪着冷厉的光,虽然眼角泛红、脸上、身上还有红潮,其他地方也精神得很,但这轻轻淡淡一瞥,凌厉而威严,冷漠的眼神似要将迪亚斯从里到外地看穿看透。
迪亚斯的手无处可放,只能尴尬地扒住浴缸边缘,让眼前这一幕显得更加诡异。
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瞄到雌虫的腹部。而在那里,本应坚实平坦的腹部……
该死的!他……
实在是超过了界限!
“……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故意的。”
迪亚斯有些慌,是那种不小心做错事(还是无法挽回的大事)后的无措、羞愧以及内疚。
联想起精神域里对方对自己的“教导”,从结果来看,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的迪亚斯更是无地自容,窘迫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没事,不用在意。”
奥兰陛下微微勾了勾唇,只是一点弧度的变化,他的气质就跟着剧烈变化。
从上一瞬的危险野兽,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儒雅君子。
“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是拼死拼活、连干十天半月,次次成结,也怀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