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走军雌老路,用多到数不清的勋章野蛮霸道地堵住其他贵族议员和大臣的嘴;哈马迪却出身大贵族,自小酒泡在权利厂里,很懂得如何四两拨千金地玩政治游戏。
这两只虫,可是帝国军政部门现今实打实的重量级大佬,随便哪只心血来潮地拨动一下,就能引得政策一夜风变,政坛都要颤三颤。
而最让其他将领钦羡的,是林德与哈马迪,年过百岁依然看不到丝毫衰老痕迹的外表和体能。
拿出他们四五十年前的照片对比,变化可以说几乎没有,只是更显沉稳、凝重和威严。
每年内部可查的体能报告和各项测试数据,佐证这种肉眼观察的迹象——
这两只雌虫,各项指标都不合规律地维持在巅峰时期,是毫无水分的S级军雌。
随时都可以再上前线,浴血杀敌,为帝国冲锋陷阵。
“许久没见,想死我了。”
哈马迪将悬浮车目的地设为林德的住处,随后转为自动驾驶,放倒座椅,身子倾斜过来,伸手就将金发雌虫抱了满怀。
林德任他拥抱:“前天才视频过。”
“那是开会!”哈马迪不满,用脑袋在林德胸口肩窝蹭了蹭去,“根本不算!”
一丝若有似无的乌木玫瑰香从雌虫脖颈处淡淡散出,若非哈马迪嗅觉灵敏,一定会以为自己闻错了。
他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想解开雌虫军服领带,被林德反手阻拦:“戴恩!”
“好奇嘛。”
红发雌虫扁扁嘴,收回手,快速转移话题:“……我早上刚收到的消息,前几天的战略奏效了。”
“西恩指挥得当,收尾迅速。拿了个漂亮的开门红。”
“正常。”
林德调整姿势,整理自己被雌虫揉乱的衣服。
“他以前就出类拔萃、一点就透。两年前开始,进步速度更为惊虫。继续成长下去,三十年后,你我都要甘拜下风。”
“有危机感?”
对着教宗塞尔苏斯,林德沉默寡言,像个一板一眼、语言系统还没调好的机器虫。
对着自己多年好友,林德嘴皮子都溜了不少,放松惬意地甚至还会一本正经的调侃。
“他是有潜力,但得再努力个七八十年,才能与本元帅相提并论。”
哈马迪不屑一顾,斜眼眯过去,“你不能因为他跟过你几个月,就偏心到塞拉芬深沟里去。”
林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靠在位置上,闭了闭眼,看上去有些疲累。
哈马迪俯身过去,在林德嘴角落下一吻,又坐回来,抠开一处扣板,从里面拿出一盒烟。
他降下车窗,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里点上火,吸了一口,从薄唇里呼出浓烟。
被他故意呛到的林德咳了一声,睁眼微怒地瞪过来。
哈马迪笑笑,直接将嘴里这根抽出,塞到金发雌虫嘴里。
“又加班加点干活了吧。”
哈马迪摇头,伸出手,抚摸着金发雌虫毫无血色的脸颊和坚毅的下颌线:“都瘦了。你说你,一把年纪,这么拼干嘛?不讨好还招虫恨。”
林德垂眸,任手指在自己脸部、颈部和耳部游走,紧绷的肌肉随着呼出的烟圈一点点平复。
这才有点真正回到自己舒适圈的感觉。
日常他不碰烟也不碰酒。
偏偏教宗和哈马迪,一个嗜酒,一个吸烟。还总喜欢劝诱他尝试。
几十年下来硬生生逼着林德,抿一口就知道是哪个庄园出品的限量,吸一口便能分晓最近哈马迪心情如何。
哈马迪这两天吸的烟,香气浓馥沉溢,焦甜香韵,是他只有心情不好,或者有暂时无法解决的烦心事时,才会选择的品牌和口味。
能让哈马迪这种大喇喇的潇洒性子忧上心头的,除了教宗塞尔苏斯,还会有谁?
林德又抽了几口,将烟按灭在车上烟灰缸里,闭眼说道:“我想洗澡,睡一觉。”
“吃饭了吗?”哈马迪问。
林德摇头。却不说是没吃,还是不想吃。
一个多小时后,林德回到自己的住处——距离政府办公机构非常近的一处独栋公寓。
不大,地理位置极好,寸金寸土,一栋公寓差不多能买偏远星域一颗B级星球。
不是他自己买的。
是财大气粗的哈马迪少爷当年送的四十岁礼物。
说是政府提供的员工宿舍条件太差,隔音不好,卫生标准有待提高,不利于林德的身心灵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