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强悍高傲的雌虫,为了一只雄子,将自己艹的神志不清、一塌糊涂。
此时此刻,他勉力睁开双眼,看向无声记录的终端。
“阿尔……”
“阿尔……”
西恩发出一声声动情的沙哑呻吟。
“阿尔,你得看着我……”
“只能看着我……”
西恩神情迷乱,呻吟喘息着不成样子,到最后完全只剩下了兽类濒死的嘶吼。
往日的锋锐长眸被生理性的泪水充盈涨满,高大强悍的躯体覆着蒸腾而出的汗水,在一声声低低哭泣中绷直痉挛、不断颤抖。
“只能有我……”
而就在那一刻,手中的物件也忠实地按照程序设定,将雌虫平坦的小腹再次撑起一个个微微圆弧,将这片属于阿尔托利的领地深深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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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雌虫躺在一塌糊涂的床上,眼看意识快要跟着睡意荡进黑沉的虚无,却被角落亮起的小屏幕勾回。
西恩翻身坐起,拿过终端,停止拍摄。
屏幕跳出“保存完成”的提示,还智能化的列出了最近的通信虫名单,询问是否要将其发送?
点击否后,西恩快速将视频拉了一遍,也没脸细看,只掐头去尾剪去了多余的片段。
冷静下来后就觉得刚才行为幼稚可笑。可若不是一时冲突,饶是多活几十年,他也干不出这种事。
毕竟脑子想想是一回事,真的拍下来又是另一回事。
但拍都拍了,西恩可不打算浪费。
他点进通讯页面,给阿尔托利发讯息。
【已到远征军基地。】
【你最近在干什么?什么时候出发去德罗萨?】
语气平静,佯装无知,完全看不出之前那会,还想掐着脖子将对面那只雄虫咬死的意图。
西恩运气不错。阿尔托利在线。
【我到塔尔萨了。和林德元帅一起,有些事情要处理。】
【想我了吗?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再全息链接?】
【军务繁忙,最近不可能了。】
雌虫一咕噜爬起,靠到床头,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发讯息。
军团远征,为了军事机密,是限制对外通讯的。
但西恩身为指挥部一员,需要随时和后方保持联系,只要不在作战,通讯和平日无区别。
包括全息链接,虽然程序有点麻烦,也是可以想安排就安排的。
这件事,西恩现在不准备让阿尔托利知道了。
【你用这个解决吧。】
西恩将刚才的视频作为附件发送。
发送前,雌虫将其设置为观看三次后就自动删除。
随即心满意足地下床,一边向清理室走,一边拨给自己的副官。
【亨德利,我要检查身体状况。叫随队医生到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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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恩发讯息来的时候,阿尔托利正和贝卓缩在自己房间,回顾前几天的进展情况,并对后几天的行动做细致讨论与安排。
“目前他们已逐渐放下戒心……马克里姆还准备向我介绍几名同他一样的活动家。”
“时间约在今晚。在他的秘密俱乐部。”
阿尔托利在终端上确认自己的行程,一边看一边对贝卓说。
“胆子这么大?”
圆圆脸的主教十分诧异:“据我们调查,俱乐部有一些发言实在是很……居然敢邀请你去?”
“不怕你现场将他们抓了?”
“因为我是草包呀。”
银发紫眸的俊美雄虫仿佛在说什么夸奖,得意极了:“林德元帅与我们同行,他们还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