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镜头移向下方。掠过松开的腰带、裤子……镜头跟着前进、聚焦,将雌虫两条强壮的大腿纤毫毕现地录入进去——
黑色的布料,包裹两瓣饱满挺翘的臀。
大腿肌肉随着动作收缩、鼓起。沿着蜿蜒曲线一路向下,便能看到横跪分开的两条小腿,正在微微颤抖,在强硬的力量感间,生出一种动态的脆弱美感。
“啊!啊……哈啊……”
西恩上身向后倒去,软倒在靠垫上。
这玩具做得太TM真了,轻易地将雌虫的意识扰乱,让他分不清回忆和现实。他激烈地喘息,眼神开始涣散。
“阿尔托利……你的………好喜欢……”
“想……想……”
西恩加快了速度,可不够,这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是温柔的抚摸、爱怜的亲吻,也不是调侃戏谑的话语,或慢条斯理的甜蜜折磨。
他一直、一直喜欢的、想要的,都是阿尔托利带给他的痛苦,以及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撑裂被撞碎的迷乱与疯狂。
他喜欢对方颐指气使的冷傲、喜欢他威严淡漠的斜睨,喜欢那高高在上的雄子因他生出欲望、跌下神坛,因他变得疯狂激动。
他想被阿尔托利粗暴地舔咬啃噬、喜欢对方因他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喘息,永远渴望、不管多少次都不满足阿尔托利占有他,在彼此狂乱交错的呼吸中,他们的灵魂交融撕缠在一起……
西恩拿过枕头,垫下,背部朝下躺倒,随即抬腿屈膝。
终端忠实的将这幕记录。小窗口里,特写镜头拉近、聚焦,展现出雌虫完全袒露的部位。
每隔几日,西恩都会使用这个礼物。
不管是身体还是意识,对此都格外熟悉,完全可以一气呵成。
但今日重在展示。
“啊……哈……啊……”
雌虫半闭上眼,想象着阿尔托利的手指就在那里。他的指尖冰冷坚实,带给雌虫一阵猛然袭上的战栗。
却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
西恩紧皱眉头,发出失望的闷哼,咬着下唇继续探索。
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里……艹,阿尔托利平日到底怎么做的?
西恩失去耐心,直接放弃。改为拿起旁边的东西,开始模仿雄虫往日行为,仿佛真的是阿尔托利在捉弄自己的猎物。
同时想象着这不是录摄,而是直播的情况。
阿尔托利就在那头看着他,雄虫会无意识地吞咽,脸颊微微泛红,双眼明亮得像被雨水浇过一样。
他如此渴望地看着自己,透亮澄澈的眼神深处,有种臻于疯狂的沉溺,好像西恩是最强烈的致幻剂,他用尽一辈子的力气,也无法挣脱逃开。
‘西恩……西恩……’
‘……给我……’
一瞬间,雌虫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火焰烫得他连皮肤似乎都要化了。汗水一滴滴落下,额头、鼻尖、脖颈、胸腹,都变得湿津津、滑腻腻。
雄虫的信息素从四面八方将西恩包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刺入他的每根神经末梢。
痛苦和欢愉一起攀爬,充盈进雌虫寂寞干渴的身体。
这不容易。
经过这么多次,每一步依然前行得非常困难。
但西恩绝不后退。他的手很稳,坚定、持续地向前。仿佛用一把刀子,正在一寸一寸剖开熟透的果肉。
这是阿尔托利,是阿尔托利……
每每稍有迟疑,这个念头便翻滚而来,重新唤起雌虫浑身的燥热。
他低哼一声,猛一用力,高昂地嘶吼一声,绿色瞳孔倏地缩小!
这场自我施加的暴行,在西恩的推动下,更上一层。
若只是为了灌溉,其实雌虫不必做到这种地步,针管注射非常方便快速,全程不超五分钟。
而雄虫的礼物,无法像真品一样,适时收起触甲。
只适合前期浅度使用,若像现在这样继续,就仿佛用刀子撕割雌虫此刻格外脆弱和敏感的神经,如被挖出内脏痛苦,让西恩汗湿的身躯微微颤栗。
“阿尔……托利……啊……”
雌虫苦苦压抑的呻吟冲出喉咙,他抽着气低声喊叫,舌尖从张开的口腔中露出,唇边全是缓缓渗流的口水。
他将脸深埋进另一只枕头里,疯狂地攫取片刻前在那里落下的信息素。赤裸的胸膛难耐地在床单上摩擦。
‘太慢了……西恩……太慢了……’
恍惚间,又是雄虫的低低劝诱。西恩再次伸出手指,调整功率。
“啊呃——!!”
雌虫昂起脖子,发出一丝带有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