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结束时,西恩的双唇已被我吮吸到微微发红。
他双腿岔开瘫在我大腿上,那件短披风外套已被我顺带扯了下来,正对着我的,就是那条十分奢华、沉甸甸的半圆形排链。
当然,还有被长久体术训练与实地作战锻炼出的完美胸肌。
如果西恩穿着的是今天仪式上的军服,那么现在,这个姿势会让他的臀部与大腿被布料勒出一个充满欲望的线条,而合身的军服衬衫,则会被饱满的胸肌在扣子处撑得有些向外扯开,微微露出依稀可见的凹谷风景。
与眼前惹火的这一幕比,各有各的性感之处。
我从墙角一堆祭祀品中取过一个木匣,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到他的胸口。
傲人的胸肌以倾斜的弧度阻止了那件东西的下滑,稳稳地托住了。
“?”
胸口的刺激让西恩从放空状态回神,他抹了把下巴脖颈的口水,疑惑道:“这是什么?”
“说好送你的礼物。”
我用手指捻起一只。
和西恩戒指同样幽黑沉郁的宝石,被打造成仿佛碎钻一样的大小,紧密排列成在黄金底托上,构成一只小巧低调的圆环行耳环。
这东西精致是精致,却没什么存在感。
当年被老师和戒指一起给我,转眼就被我忘到脑后,不知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但它小是小,却非常贵,且有价无市。
稀罕程度和西恩脖子上现在戴的这条差不多。
原因我上次说过了。
对能量元素主要为土的虫来说,都非常有用,而且海勒斯这几组饰品成套佩戴,效果翻倍。
“你要乖乖戴着,绝对不要取下来。”
我望着他的眼睛,郑重说道,“普兰巴图一战有多凶险,你自己知道。戴着它们,多少可护着点你的精神域。”
我摸向雌虫的右耳,捏住他的耳垂,比划了下尺寸。
圆环大小刚好,能完美地将他耳垂包在里面又不紧贴,还能余下半个指节的空隙。
“…我知道。”
西恩声音低沉,脸上和耳根微微泛着情欲所带来的红,回视我的那双浓绿的眸子则被欲望侵染到发亮。
自从昨晚确认彼此身份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谈到普兰巴图。
曾葬送了他整个虫生、给予他无法磨灭的印记、让他整整几年都一蹶不振的普兰巴图。
“既然我们圣子殿下都将曾经的烂摊子重新收拾了,我自然也不会输给你。”
西恩扬起薄唇,冷峻的脸上闪过一抹鲜亮的斗志。
“仅仅只是收拾吗?”我低笑着贴近他,轻咬他的鼻尖,“你也在现场。理查德的偷袭,你就说应对的棒不棒?”
“他那么突然下黑手,我差点反应不过来。”
我语带委屈,本是说着玩,却有点入戏。代入下真挺伤心:“而你,都不担心我,连问都不问。”
自小,老师教我,只管去做,别管他人看法。
兄长却相反。
他说我太单纯太骄傲,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偏偏脾气又冲,脸皮又薄,总有一天要吃大亏。
所以他教我低调做虫,韬光养晦。
两只虫说的都有道理。
我却在每一个十字路口,都听错了建议。
将长辈庇护当做资本,把任性妄为称作追求自由。
好意与默默帮助被我视为理所当然,暗中的嘲讽和恶意,我却不屑一顾。
理查德就属于后者。
从我是只小虫崽时,我就知道他不喜欢我。阴阳怪气是常态,暗中黑手也没少下。
但那会我不在意,暗中挡了也懒得去找他算账。
毕竟我无意于教宗之位,明眼虫一看就知道。他自己烦了就会放弃。
后来他果然不再将我视作对手,便开始暗中对付贝卓。
贝卓意外逝世,他估计夜里睡觉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