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绕了,我明天上午去律所,你来接我。”江浔知说这话的口吻像上司。
温灼裴中午要见人,蹙眉道:“可能赶不上。”
“赶不上就算了,别这么腻。”江浔知都多大了,出差次数不知多少回,温灼裴偏偏又这么黏腻得慌,听过盛极必衰,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相看两厌的时候。
“这就腻了?”温灼裴咬他的耳朵,“我还想塞你里面,不出来,去哪都带着走。”
江浔知想了下才明白他说得是荤话。
这话题越来越歪,让人浮想联翩,此时温灼裴的状态让江浔知想起大一时,他还没搬出宿舍,有个室友热恋起来,早出晚归,跟女朋友腻腻歪歪个不停。
温灼裴手指往大腿肉里摸,手感软嫩,很有弹性,掐着的时候,指缝里溢出肉感。
江浔知惊得收回小腿,塞进被窝里不说话了。
温灼裴把人往里面拖,掀翻睡衣下摆,在他柔软的肚子亲了一口。
放了夜灯,柔光贴在墙壁一圈,温灼裴给他掖了掖被角,把大白兔塞在床沿,等江浔知睡过去后才安静的离开。
到了第二天早上,江浔知要去一趟律所,最近因为遗嘱分配问题,事情繁琐起来,各种流程手续都要重新清点,江浔知忙完这头忙那头。
很多次,可能也没有很多次,至少江浔知明确跟他说要去律所时,温灼裴基本都会推掉时间送他过去。
江浔知不会在家提起关于江泓化那边发生的事,温灼裴也不会刻意去问,偶尔听见律所这两个词,温灼裴脑子里挣了一下,很快被理智拉回笼。
但今天不太行,几家公司竞争考察,温灼裴必须在现场,“浔知,我让司机送你去。”
“明明是我这边的问题,你看起来比我还焦虑,因为没告诉你?”江浔知涂抹着果酱,放在他面前,“我只是想自己解决,要是你来处理,岂不是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温灼裴琢磨着这番话,有些不可置信:“你哄我的角度怎么这么刁钻。”
江浔知笑了声,曦光蔓延进来,映在他脸上,漂亮得像花开。
出门前,温灼裴用手肘推搡着江浔知,江浔知那会儿在穿鞋,被他一推差点就倒地,温灼裴及时拉着他胳膊,往怀里搂着,先发制人:“不是重了两斤吗,一推就倒。”
江浔知:“……”
bubu站在他们身后,对着温灼裴叫个不停,呜呜嗷嗷的转换,温灼裴说难听死了。
擦了下手,江浔知问他:“你刚想跟我说什么。”
“给查吗?”
江浔知一顿,不知道是不是外面风太大,他听到什么插,血液从脖子蔓延沸腾到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一片。
温灼裴都看入神了。
“大白天的你说什么,你就这么等不及?”江浔知心说,早知道昨晚就不装君子了。
温灼裴反应过来,口误了:“我是说,给我调查吗,我不插手管理,我就想知道。”
原来一大早心不在焉的就为了这事。
江浔知明白他在尊重自己,可又忍不住想了解情况,平时低沉的嗓音现在变得那么温柔,一上午小动作那么多,又不敢惹他生气。
像是bubu在卖乖的样子,江浔知摸他的耳垂,又顺着摸他的脖子:“你听话啊?”
温灼裴侧身,悠悠的:“听啊。”
“那你查吧。”
“你哄小狗呢。”温灼裴也不介意,慢条斯理的,“查有两种意思,我两个都要。”
江浔知收起手,眼前的小白狗变大狼狗了。
温灼裴眼神紧盯着他:“我要走了。”
停车场有监控,这附近人不多,江浔知屈指按揉自己的唇角,微微仰头。
温灼裴瞳仁微微一暗,大掌抚上,吻了下去,唇齿相依,发出细微的水声,江浔知轻轻的喘,轻轻地咬。
温灼裴感觉心都要化开,如同一滩软水,恨不得黏在江浔知身上,渗透毛孔里。
江浔知闭眼呜地一声,随即分开了,唇色嫣红,微微分开还在喘气。
温灼裴凑过去再嘬一口,亲他的脸颊与耳尖,突然觉得厌烦:“我不想上班。”
江浔知失笑:“走你的。”
得到允许后,今天上午没法送江浔知去律所的心情都变美好了,温灼裴掏出手机联系,跟江浔知在路口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