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去景阳的前两天,楚明衍难得空闲下楼找他,噼里啪啦的说:“我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单纯的退出项目组,是不是有别的原因?就算你不参与讲标,但我也可以给你个位置,蹭点提成啊,你不想要钱吗,清明前你经历了什么,一个假期你还没有改变想法吗。”
江浔知放下手头的工作,抬头看他:“那假如你明年回总部,接触每一个的项目都加上我的名字,你愿意吗。”
楚明衍愣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啊……”
江浔知服了,忍不住气笑:“你这样做,对其他人不公平,对水新也不公平。”
楚明衍被他教训一番,嘟囔着不说了,假期刚过,江浔知看着精神还挺好,楚明衍好奇的问:“往年你都在A市,今年怎么回J省了,我爸在机场看到你跟温灼裴了。”
江浔知微微挑眉,已经做好要坦白的准备,结果下一秒,楚明衍一脸惋惜可怜的说:“假期也要追踪景阳的项目,你辛苦了。”
“……”江浔知有些不好意思,辛不辛苦的不要紧,反正腰是酸着了。
楚明衍毫无察觉:“我觉得这样不行,是我给你的放假时间不够吗,其实水新很能干,帮我不少忙了,你可以多休息吧。”
“那正好,明天我要请假。”
楚明衍猝不及防的啊了一声:“那后天景阳怎么办,你不在啊。”
“我去做什么。”江浔知理所当然。
“……”
温芜进去送资料,正好碰见从里面走出来的,蔫了气的楚总,一脸奇怪。
把资料递过去,温芜小心翼翼的问:“你跟楚总吵架了吗。”
江浔知头不抬,漫不经心的说:“没有,他就是闹别扭。”
温芜震惊。
不是很敢相信明年自己要跟的领导是这种人。
想到什么,江浔知龙飞凤舞的签完字,抬头:“后天的讲标,你跟着去,多学习,不懂的安莉会教你。”
偏偏是景阳的,但温芜也明白这是锻炼的机会:“好。”
临走时,江浔知从抽屉拿出包装漂亮的长方形绒盒递给她,“送你的,生日快乐。”
温芜好惊讶,是一支钢笔:“啊,这个这个,你知道我生日。”
“你的个人资料是我评语签字的。”
温芜还在那傻笑,上次她就看见江浔知给雅姐买生日礼物,是一套香氛礼盒装,羡慕是有点,就是没想到江浔知会这么贴心的记着,更多是佩服。
“大哥不得羡慕死,我比他先收到生日礼物。”
江浔知失笑,这是没办法的事儿,说来也是缘分,温灼裴的生日竟然跟他同在六月,江浔知是六月二十三,他刚好是儿童节那天。
温芜拿到礼物发了朋友圈,同事看见纷纷点赞,几个女孩儿撺掇着下班聚餐,祝生日快乐。
至于温家其他人,礼物就免了,非常朴实无华的发了大面额红包,温灼裴是最少的,才8888。
温芜看到后差点就骂人了。
对此,温灼裴的解释是,我跟浔知是一家人,那钢笔都十几万了,还想从我这儿薅钱?
今天是温芜的生日,但也是平常的日子,卧室的夜灯是月亮形状,悬挂在墙壁散发着温暖的光。
温灼裴掀开被子把江浔知裹进来,清明一过,雨停天晴,温度渐渐上来,江浔知觉得热,在他怀里把头拱出来,刚才捂得鼻子脸颊都红红的,冒了细微的汗珠。
温灼裴不安的睁开眼,警告道:“我生日那天不想看到任何关于儿童的东西,你记住了。”
江浔知差点就笑死了。
第二天起早温灼裴难得有空,想陪他去上班,但江浔知请假的事没跟他说,自个先心虚,说要出外勤。
他那点表情瞒不住,小动作又多,温灼裴对他比他自己还了解:“别是关于江氏的?”
江浔知立刻说:“我都看新闻了,你二叔不服,都要开始打官司了,你怎么还有空?”
“江氏的股市走势很明显,这几天虚高得不正常,怎么,你又有什么计划,说来我听听。”
“景阳董事会是不是在排挤你,那些人又怕又怂的,你打算怎么办,听说你总助办人手不够,准备招人吗。”
“江浔知。”
江浔知哎了一声。
温灼裴定定的看着他,目光描绘得像画笔,精细的把阴影也涂画出来。
只要温灼裴想知道目前江氏的情况,就是动动手指的事,但他知道什么叫尊重。
“算了。”
江浔知松了口气,“我有点事想跟江泓化说清楚,我暂时不想让你知道。”
“哦。”
江浔知后退一步:“那你送我去吧。”
“去哪。”
江浔知报了个律所的位置。
这件律师楼是老牌了,罗律师是多年前负责连慧月的遗产律师主要人物,也是他负责发布连慧月遗嘱的律师,所有关于连慧月一切遗嘱都在他手里,公开的,还有小部分未公开的。
江泓化抓着这部分的漏点,想跟江浔知重新清算遗嘱分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