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没察觉到什么,继续说:“小时候我妈妈画我比较多,我爸喜欢用相机记录。”
“那两样都用吧。”温灼裴找蒋雪松问问相机的事,行动力贼强。
江浔知都没听懂:“什么?”
“我是说,他们没给你的,我来给。”
两人下了车,温灼裴把手机记录给他看,“爷爷说你好看,说要给你画画呢,给不给。”
江浔知说:“当然给啊!”
边说边在走到门口,常意致穿着披肩站在门口,bubu猛猛地扑上来:“给什么,早就看见你们的车了,也不下来,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江浔知怕他撞到温灼裴的手,提前接住了他,有够重的。
常意致忽然捧着自己的脸:“我不能听的悄悄话,难道是那些事嘛……我可是过来人啊。”
温灼裴无语的横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
常意致高兴的跟青姐准备午餐:“哎呀,你害羞什么啊,跟妈妈不用介意,浔知都无所谓,你还是十八岁啊。”
温灼裴转头看他,江浔知微微挑眉,确实无所谓。
温灼裴一时拿捏不清,江浔知到底是古板无趣,还是自由开放,怎么就对他这么双标。
等常意致身影走远了,温灼裴问他:“那你对妈刚才那番话有什么看法?”
“不就是夫妻之间如何好好相处的道理吗,电视上都这么演。”
“……”
行,还是原装的江浔知,温灼裴心里发坏,故意说:“其实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江浔知脱掉外套,把衬衫袖口一节一节的挽上去:“那是什么?”
温灼裴还保留了一分矜持:“房事。”
江浔知瞬间就起鸡皮疙瘩,毛毛的看了他一眼:“大庭广众不要说这些,你脸皮比城墙厚,我有时候真受不了你。”
温灼裴冤枉死了:“关我什么事。”
江浔知不理人,要进厨房帮忙,温灼裴拦住他:“你会下厨吗,就进去,别拿刀子划到自己了。”
常意致听到声儿探出头来,刚才说得起劲,现在才问起温灼裴手臂的事:“儿子,谁叫你回来不好好检查,非要拖到现在,你这造型真矬,哎。”
温灼裴作势要把这玩意脱掉,江浔知悠悠的开口,嗓音不大,很有分量:“你敢。”
常意致有些好奇,是不是真能唬住温灼裴,这小子谁都不听,爷爷奶奶的话都敢阳奉阴违。
结果温灼裴真不动了,这儿媳找对了啊。
准备开饭了,常意致进进出出的帮忙端盘子,餐桌上出现了从来没有的一道菜,白灼罗氏虾。
温灼裴海鲜过敏极其严重,吃一点就会导致支气管发炎,咳个不停,但常意致在温芜那打听到,浔知挺爱吃海鲜类的,这是常意致第一次招呼他过来吃饭,想给浔知留个好印象。
她在电子菜单里挣扎好久,最终在温灼裴跟江浔知之间,选择了后者。
知道温灼裴不喜欢,不要说上手摸,看都不想看,故意把白灼罗氏虾放得很远,浔知想吃就让青姐帮忙布菜。
温灼裴点了点菜碟子:“青姐,夹点虾过来,放那么远做什么,浔知都夹不到了。”
常意致:“你怎么突然吃了。”
“浔知吃,我剥虾。”
江浔知连忙说:“我自己来就行,你手还没好。”
差点忘了,温灼裴认命放下:“行,你吃。”
常意致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转悠,顿时明白了什么,无奈的摇头一笑。
吃饭半路,温灼裴忽然问:“他已经过去了吗。”
常意致嗯了一声:“过去也是住酒店,奶奶气性大,这么多年说不原谅就不原谅。”
讲到这,常意致忽然看向江浔知,眯着眼睛笑:“哎呀,浔知还不知道吧,奶奶跟他爸也在闹别扭,好多年的事儿了,家丑不外扬。”
江浔知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没有很强烈的探知欲。
温灼裴皱眉:“丑的也是他。”
说着,他侧头:“以后有机会跟你讲,但别在奶奶面前提。”
江浔知点头说好。
下午,他们休息片刻,便坐上飞机回J省,至于bubu就只能由青姐带着回西洛湖小区里,等着他们归来。
飞机起飞,巨大的失重感袭来,江浔知坐了这么多年都不太习惯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安。
舷窗在半空中可以打开,江浔知俯瞰风景,被依稀的云朵遮盖部分,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bubu不太着家,所以才那么放任,他想去哪就去哪。”
温灼裴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眼:“怎么这么说。”
“你忙起来的时候,会闷在书房里工作,又要经常出差,bubu见阿姨的次数比你还多,但他一点都不闹,好乖啊,可是又好可怜。”
江浔知继续说,“他对陌生人都很热情,前提是你。我牵着他外出散步的时候,很沉稳,不会乱吃东西,也不会乱撞行人,遇到别的小狗摆出一副很高冷的样子,他喜欢我,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