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太久,腰酸。”
温灼裴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弯腰勾腿把人横抱起来,送进卧室柔软的大床上,紧接着握紧拳头,在他后腰处揉了几下,“这样会不会好点。”
他的手掌轻急缓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的缓解那股酸疼的压力,江浔知闭着眼,觉得很舒服。
温灼裴看他有了睡意,慢慢的放松力道,江浔知几乎感知不到他按摩的存在,只觉得舒坦,轻微呢喃着:“你哪里学的。”
温灼裴转而去揉他的肚子:“小时候给爷爷按摩过,他爱好写生,经常外出,一坐就是一整天,年纪大了,腰累得不行。”
这还是江浔知第一次听他嘴里谈起爷爷,他是想不到温灼裴小时候是过得什么日子,竟然不在父母身边成长。
不过温家那种情况也不缺钱吧,江浔知问:“怎么不请个护工。”
“爷爷不愿意,我就只能自学了。”温灼裴说,“我妈常说我的性子跟我爷爷一样犟,现在信了,但不是我的问题,是爷爷基因不好。”
江浔知乐了。
温灼裴给他按了十来分钟,手也挺酸的,特别是臂膀还没好:“还疼吗。”
江浔知摇摇头,抓着他的手摩挲片刻后,看见门缝里一双狗眼正看着他。
“……”
那瞬间江浔知觉得这双眼睛长得好像温灼裴。
三天后。
西洛湖室内私人泳池里,水温冰冷,清晨的曦光从高高的窗台照射进来,水面泛起一层涟漪,温灼裴一来一回,游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岸上的手机电话响起。
英俊的眉眼淋漓的滴落水珠,肌肉也湿漉漉的,他披了件浴袍,接电话。
秦秘书的电话打进来:“温景忱先生早今天早上六点三十分的时候,被抓去调查了。”
温灼裴挑眉,吃了点早餐补充体力:“动作还挺快,什么原因。”
“利用工程洗钱,名下的灰色企业也被查了个遍,是有人匿名检举到相关部门,证据确凿。”秦秘书听从指令办事,“接下来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静静地当一个受害者形象就行。”温灼裴吃完最后一口,喝水。
挂断电话后发现温家那群亲戚反而安静了很多,温玉成打过一次,二婶打过三次。
温灼裴回到家里冲了个澡,江浔知也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睁眼瞧见温灼裴裸着上身系围裙在做早餐,耳朵戴着蓝牙不知道跟谁说话。
江浔知走过去好奇的左右观察,似乎也想学点厨艺技术,温灼裴抽空跟他接了个吻,然后道:“继续说。”
江浔知不打扰他工作,在外面乖巧的等着吃早饭。
吃完了后,温灼裴放下勺子,跟他说了温景忱的事,江浔知惊了:“这是你查到的?”
“不是,是谁我也不清楚,但那个人肯定会跟我邀功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江浔知耳聪目明,一下子就联想到什么:“你怀疑车祸是你二叔做的?”
“不是他,是望江的肖总,已经在走法律流程。”温灼裴索性铺张开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已经很不错了,“他停职也是我的原因。”
这个早餐吃得江浔知惊心骇神:“原来他得罪的人是你,为什么?”
唯独这个温灼裴不想具体说:“算是私人恩怨,他态度不行,你知道的,我小心眼。”
江浔知见他不愿意说,便没有多问,望江跟景阳之间长期都有合作,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回到明晟,江浔知还在消化温灼裴早上说的那些内容,他总觉得这个肖总人不太行,能让温灼裴这样大动肝火,肯定不止所谓的态度不好,这个不好的定义范围很广,江浔知揣测,难道是……他看上温灼裴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天剪彩仪式,肖总就拼了劲的凑到温灼裴跟前。
在洗手间也是,温灼裴进去后,肖总就跟着去了。
江浔知看着桌角悬挂的玉观音佩饰,心想,活该。
没继续琢磨了,江浔知收拾东西去开会,最近项目量爆炸,一天能开七八个会议,大家都姿态放松,把开会当饭吃,措词也随便很多,总之目的达到就行。
江浔知认真聆听,看着ppt的内容,偶尔垂眸,右手夹着一支笔在转,他转笔的花样多,技巧强,几乎不会掉落桌面引起别人注意。
楚明衍困得不行,看着他转笔的旋转,犹如催眠,差点就睡着了。
会议结束后,楚明衍打着哈欠说:“报告都写好,待会儿给你发,望江的项目最好拿下。”
江浔知听他语气不对:“我也希望拿下,但你好像不太精神。”
“我昨天去总部开会,孟叔下场后,孟明远想在公司做一番大事,他也看上了望江的项目,董事会的人很支持,连我爸也是。”
江浔知陷入了沉默,望江跟楚氏集团同样接触不多,他跟进这个项目的时候,从来就没见过孟明远,哪来的信心可以接项目。
下午,江浔知跟温芜出发去小茶馆。
小茶馆位于街区附近,周围喧嚣,但这栋建筑犹如独立在外,装修也足够清雅。
温芜报出预约的号码,前台带领着他进去隔间。
位置之间只是用一块板子间隔,私密性一般,更适合用于交流,室内装修雅致,窗棂悬挂着风铃,江浔知想起衫奶奶的厨房,难免停顿了一下。
杨组长望去,年轻人的身影映入眼帘,气质与周围的环境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