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望向bubu,问道:“喜欢吗。”
bubu的两只耳朵抖啊抖的,如同振翅,即将要飞起了!
江浔知:“……”
临出门前,温灼裴选了块绿宝石腕表,江浔知忽然意识到这人似乎经常换表,看着都是价值不菲,他下意识把礼盒揣兜里一起带走。
温灼裴没错过他的小动作,狐疑:“不会送给楚明衍的吧?”
“不是。”江浔知单手插兜。
上午,楚明衍例行去总部开会,江浔知负责组织明晟的早会,结束后江浔知发现秘书室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个瘦小的身影,江浔知一愣。
苏诗雅说:“给你新招的小秘书,你先用着,看习不习惯。”
江浔知对陌生人不好轻易下定义:“先把他的简历拿给我看看。”
“有的,给你发了电子,纸质的夹在灰色的文件夹里。”
苏诗雅对他眨了眨眼睛:“是个姑娘,不要太凶哦,江助。”
江浔知转身进房,里面那个瘦小苗条的背影转过身,规规矩矩的打了声招呼。
江浔知诧异:“温芜?”
温芜被明晟邀请面试时就有过心理准备,会遇到这种场景,本来想着昨晚就跟江助提一提,但是吧……那种场面真是一点都不合适啊。
门关上,江浔知坐下,也让温芜坐在对面,仔细翻看简历信息。
温芜,二十三岁,就读英国剑桥,主修经济学,辅修西方哲学,成绩优异却主动放弃深造机会,回国实习。
江浔知算不上可惜,反正是个人选择,“这个岗位可能会比较辛苦,到处奔波,能接受吗。”
温芜挺起胸膛:“可以的。”
“因为岗位性质特殊,实习期是六个月,每三个月轮换一次,考核一月一次,薪资这些都有人跟你说过吧。”
温芜点头。
江浔知暂时没别的问题,反正工作能力也不是聊几句就能发现的。
“你家里人知道吗?”
温芜抿唇:“他们不干涉。”
江浔知直接挑明:“为什么不选择景阳?”
温芜毫不犹豫的出卖:“因为可选范围不多,我不想进销售部,想跟着秦秘书做事,我哥让我不如做保洁。”
“。”
文件合上,温芜欢欢喜喜的去楼下人事登记,走流程办卡,苏诗雅溜进去:“我看学历挺好,人也挺开朗的,还不错吧。”
江浔知整理了下外套,放在椅背处:“还可以,小雅,现在忙吗。”
苏诗雅主动坐在他对面:“你这么说我肯定不忙。”
江浔知伸出手腕:“我想你帮我查一下这块表的价格。”
苏诗雅凑过头仔细瞧瞧,脑海里的搜索引擎立刻发动,搜索失败,结果无。
“没见过这个款式的,也不像是某个系列的,但是看精致程度怎么看都不是杂牌货,行,我找人帮你查一下。”苏诗雅对着拍了张照片,“有结果了告诉你。”
江浔知把袖口拉下遮挡,“谢谢。”
快中午下班那会儿,公司来了位不速之客,而且指定专门来找江助理的。
一般来说没有预约不见,但对方是总部那边过来的,所以前台还是打电话给安莉,询问意见。
安莉跟江浔知说:“他说他姓孟。”
江浔知情绪不带一丝变化:“让他上来吧。”
孟明远上次单独来找江浔知,是为了警告,这次带了礼物,态度也软化了不少,但其实让江浔知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不去找楚家的人。
孟明远瞧见他办公室里还有个人,他对温芜说:“你先出去。”
温芜不动,直到江浔知开口:“你去倒两杯热茶进来。”
办公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孟明远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跟你和解的,上次的警告你可以当做听不见,反正我爸已经退休,我也不想再生事端。”
“但楚明衍那个蠢货一直在暗中调查,手长得伸到我太太那边,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江浔知诚实道:“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那他们的资料是哪来的,你就是再对楚家人死心塌地也不至于,为了一点资料,跟温灼裴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