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林湾离“安深”倒不是很远,只是那附近不好停车,容易被抄牌,江浔知只能牵着bubu走一段路,停在安深酒吧对门的人行道。
温灼裴算准了时间出门,李总监跟小尾巴似的跟在身后。
城市的夜晚雾蒙蒙的,弥漫着湿润又靡丽的气氛,路灯映着半空的颗粒,泻了一地灯光,江浔知穿着冲锋衣,站在光下。
高挑冷面的青年,身边是半人高的杜宾,buckeye套着口笼,带着护目镜,不动时表情高冷矜贵的,一人一狗,画面威风凛凛的。
同样,江浔知抬眸看过去,温灼裴正大步向他走来。
那是一张非常英俊好看的脸,眉眼深邃五官立体,下颌线压住了高领毛衣的边缘,隐隐透着一股冷峻禁欲。
温灼裴握拳抵在唇边轻咳:“怎么来接我了。”
“我来接你很奇怪吗。”江浔知说,“又不是第一次。”
说完,礼节性的跟走来的李总监打招呼。
温灼裴漫不经心的回头:“回去吧,不用跟来了。”
李总监亲眼见到,彻底心定了:“哎哎哎,那新年快乐,拜拜。”
等人转身进门后,温灼裴下意识牵绳子,bubu一天没见他了,黏着他脚边。
“车呢?”
“停在广场那边,当散散步吧。”江浔知看了他一眼,瞧着面目清明,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你怎么喝酒了,见客户吗。”
毕竟李总监也在,江浔知只能合理猜测。
温灼裴说:“有人邀请就去了,这天没事做,阿姨也放假了,没人管。”
语气正常,但听起来暗含着一股委屈。
大年初二去喝酒,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江浔知会为他感到心酸。
江浔知借机了解了解他的饮食爱好:“那我们吃点再回家吧,我请你,喜欢吃什么?”
说来羞愧,他们同居这么久,好像真的没有从内心深处真正的互相了解。
温灼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笑一声:“浔知,你看起来对我很抱歉,是吗。”
被看穿了心情,江浔知也不介意,只是生硬的说:“有点吧,我应该早点回来的,能赶得上陪你小酌。”
“请客吃饭太普通了,我要别的。”温灼裴大胆索偿,屈指在他脸颊边蹭了一下。
江浔知嫌痒,拿开他的手:“你说说。”
温灼裴没说,将绳子端口绕在手腕处,伸手搂腰将人猛地抱在怀里,稍稍俯身埋在他颈窝处。
江浔知脚下不稳,冷不防被拽进他的怀里,挡住了丝丝缕缕的风声,世界围绕在温灼裴的结实的胸膛。
他迟疑着,试探的抬起手,很轻的搭在温灼裴的后背上。
温灼裴眉眼舒展,将人搂得更紧,想要融入骨血中,过了会儿,江浔知微微挣扎,靠得太近,侧头时唇擦过冰凉的耳廓,温灼裴才松开手。
江浔知轻喘着看见温灼裴的耳朵迅速红了一片,愣是一怔。
之前咬自己锁骨,摸自己的胸膛,亲吻脸颊的时候,都没见温灼裴有过任何反应,坦坦荡荡的。
江浔知抿唇,有点不可思议。
对方眼底那点惊讶落在温灼裴的眼里。
他不想承认,有些难为情的说:“那地方我比较敏感,你少摸。”
江浔知眨了眨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故意学舌:“那我下次知道怎么对付你了。”
这话有点耳熟,温灼裴笑了,为了吓他,往严重了说:“到底谁对付谁,除了能增加情趣,只会让你哭得更惨。”
江浔知愣了一下,正了脸色,压下羞耻反击道:“不要轻易下定论,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咬你。”
温灼裴装风度翩翩,大尾巴狼似的道:“嗯,你可以试试。”
大年初二晚上的人行道,行人稀少,车辆三三两两,萧瑟寂静的风在他们的背影飘过,却无法打破两人之间的温存。
江浔知不满道:“你真是太自大了。”
温灼裴朝旁边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兜里,绳子一晃一晃的,bubu感觉勒脖子,回头等他们。
温灼裴想到什么,视线落在他身上,目光有些玩味:“你都跟咱妈说了我什么话?”
江浔知压根没注意称呼问题,正经的思索片刻,道:“我没说你的坏话。”
温灼裴微微低眸,“那就是夸我了,都说了什么。”
江浔知难得支支吾吾的不想说,绷着脸一言不发。
这次换江浔知耳尖发红,温灼裴忽然看着他笑出声,低沉磁性得很好听:“你也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