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终于现了倾城的踪迹。
在润宝床上,随意盖着被子,流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春光乍泄的绝色女子,温柔抱着润宝,两只脑袋紧紧挨在一起,她身上散出无限母爱光辉。
出了门。
顾诚无声仰望星空,心中默念一声。
“对不起。”
安初然默默递上两卷软布,干净的,并且拍拍顾诚肩膀。
“人之常情。”
顾诚塞住鼻孔,尴尬到脚趾能从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来。
晚风袭来。
寂静春夜,两个年轻男女相顾无言。
良久,顾诚问道。
“初然姑娘,能不能跟贫道解释解释,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初然无辜眨眼。
“我也不知道呢。”
谁知道坏女人这么蠢,门都能摸错。
不过。
错有错着。
好歹免了她的尴尬。
安初然这么一说,顾诚更加确信有鬼,而且必然跟她有关。
他如是说。
“初然既然不知情,那我明日一早问问倾城姑娘。”
安初然顿时急了。
你问啥啊问。
你问了我不就穿帮了。
我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好端端劝人去勾引你,然后我还悄悄摸摸,一副要“捉奸”的样子。
那我成什么了。
终极大恶人?
“倾城,她或许有她的理由。”
安初然拼命挽救,轻轻拉着顾诚衣袖,目光似水,像是要把眼前人融化,身姿如杨柳依依,“我们都知道她失忆,头部遭受重创,做出点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很正常,是吧?”
“反正就只是搂着润宝睡睡觉,不算什么大事,对吧?”
“顾道长,你向来是个通情达理的,能理解吧?”
顾诚握了握拳头,你再这么装,我怕我忍不住给你一拳头。
我能理解个毛啊!
“姑娘早些休息,莫要在外面乱逛了。”
顾诚语气严肃。
明天早上他包问的。
不弄清今晚什么情况,心难安。
挥袖关门。
安初然失魂落魄回到自己床位,思考人生。
人设,要崩了啊!
一旦坏女人把今晚的事说出来,被赶出太平观的人就是她!
“等等。”
“这是个圈套!”
安初然脑中电光一闪。
如果一切都是坏女人将计就计……
那么所有事都能说得清了。
坏女人摆她一道,她却傻乎乎往套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