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毁了!
噗通。
她撞进一个厚实的怀抱,只感觉有双温暖大手,托住她的小蛮腰,骤然失重坠落的惊险瞬间消失。
安初然倒在顾诚怀里,大口呼吸,仿佛心有余悸。
淡淡的自然松木清香扑鼻而来。
让她莫名心安。
顾诚把脸颊不知不觉染上绯色的安初然小心翼翼放回床上,柔声致歉。
“不好意思,初然姑娘,可是我刚刚不小心惊扰了你?”
安初然抽回不小心按在顾诚坚硬胸膛上的手,将适才散乱的丝拢至耳后,露出晶莹耳垂,含羞低头,依然维持自己扶风弱柳的人设。
“没,没事,是我自己胡乱动弹,明知道身体不好,又受了伤,连眼睛都看不见,我就不该乱动。”
说着说着,她泫然欲泣。
小道士,你知不道,这要是在宫里,敢碰本公主,要是生得好看,直接物理切割,保你一个总管职位,这辈子别想出去。
要是生得不好看,哼哼。
便宜你了。
顾诚配合演戏,夸赞道。
“初然姑娘人美心善,如盛世白莲一般,心胸也如此宽广,实在令贫道汗颜,自愧不如啊!”
“你放心在太平观养身体,所有要求尽管提,只要在下办得到,一定不推辞。”
安初然听得心花怒放。
你小子终于上道了,不错不错!给你加金子。
“顾道长谬赞,这几日便麻烦道长了。”
她娇羞掩面。
“贫道给你准备了一套洗漱用品,待会儿让我师妹照顾你洗漱,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饭。”
顾诚适可而止。
演员的基本素养:不能让对方现他已经现对方在演戏。
“好的呢。”
安初然嫣然一笑,初晨阳光洒在她粉嫩侧脸上,为她蒙上一层淡金色的朦胧光泽,杏眼桃腮,下颌弧度更是完美。
看得顾诚心脏有一刹那停顿。
这个笨蛋公主是真的有点好看嘞。
他急忙转身,检查还在昏迷的黑衣女子现状,现她脉象比昨日稳定许多,换药之后,悄无声息在米汤里烧一张黄符,喂她服下。
“这两日应该会醒。”
安初然拄着润宝昨天送她的竹棍,敲敲打打自行出门。
润宝穿着翠绿春装,麻花辫静静垂于脑后,站得笔直,大眼睛布灵布灵地眨,看见安初然,突然大气不敢喘。
‘师父诶!’
‘这就是公主吗?’
‘昨天我咋没现。’
‘不对,我该现的呀!’
‘除了传说中的公主和仙女,谁不会拉屎啊!’
“不愧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