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换发球轮,音驹方攻击,孤爪研磨也总算能轻松一点。
“争取一球拿下吧,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孤爪研磨低着头,为了这一场戏,他简直是给自己安排了一场公开处刑。
就算这局赢下了了他都不知道下一局要拿什么体力打完。
自家的大脑都发话了,其他人当然不敢怠慢。
只是犬冈走发球,他们也没法要求太多精准度方面的东西,发过去就好了。
接下来是一轮正常的王牌扣球,后排没有夜久卫辅,只能是福永招平帮犬冈走补救。
孤爪研磨直接接一个快攻保持这个节奏,绝对不交给对面。
“音驹的节奏起来了,及川,动动脑子。”松川一静戳戳及川彻。
“啊我在想,小岩就多出点力,也只能先从对面的一年级身上寻找突破口。”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但拉锯战再打起来,及川彻就感觉到不对了。
因为一年级加入而摇摇欲坠地接球链突然稳定了许多,被夜久卫辅轮换的犬冈走隐藏掉了音驹最后的一块缺口。
苏枋隼飞的接球尽管动作依然生疏得不怎么着调,给到孤爪研磨头顶的球却变了。
很稳定的一传。
孤爪研磨能展开的战术肉眼可见的变多,节奏彻底被他带走了。
轮了几轮后,这一局原本落后的分数,被悄无声息地追了上来,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音驹的局点。
“小猫咪追得还挺死的。”轮到发球轮的及川彻看了一眼记分牌,他们居然差了音驹三分。
“你那个好徒弟的一传,可跟这局刚开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啊,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
“我知道,我之前就说过了吧。他的适应性,可是在把我们的攻击当作养分,飞速地吸收消化中。”
岩泉一不太理解,“那你还给他喂球。”
“不喂球又能怎么办,你往对面那几个接球成精的手上发吗?那样更没什么好打的了吧?”及川彻倒是不反驳自己早发现了,还给苏枋隼飞喂球这件事,“而且没成长的对手打起来有什么意思,我也很想看看,他到底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苏枋隼飞确实能接到青城大部分的球,至少可以到位。
但作为发球水平最突出的及川彻,苏枋隼飞还没有一定能够接到这一球的自信。
及川彻就像是要逼他必须去接这一球一样,往他身侧的边界打。
苏枋隼飞清楚及川彻的控球准度,不敢乱赌任何可能出界的一球,尤其是快结束的时候。
不得不承认,不想从自己手上丢掉关键的一分导致队伍输掉这种事情,早晚会孽力回馈到每一个人的身上。
苏枋隼飞自己也不能免俗。
扑救起来的球没有之前接其他人的那么稳定,但也只是挪动两步的距离,孤爪研磨发起进攻,却因高度不够,快攻没成功。
“抱歉,我传太低了。”
“没事没事,局点还在我们这边,继续继续。”
球又回到了及川彻的手上。
结果虽然是青城得分,但及川彻也看的出来,他这个白捡来的后辈已经完全可以接起他的发球了。
整场他接了自己几个发球?
有五个吗?
及川彻觉得苏枋隼飞最聪明的一点,就是他会判断这一球自己能不能接。
绝对没办法的就让位给他们家的超级自由人补位,可以试一试磨练自己的就上手,哪怕不怎么稳定消耗二传的体力也无所谓。
对面那个看着没什么战力的二传也就这样陪着他家新人练球。
可就是只接过的这么几个球,他已经习惯了及川彻发球的旋转和受力方式,从毫无办法,到可以控制一传的方向。
他觉得苏枋隼飞的一传很有意思。
不顾高度,不顾力度。
但一定能稳稳把球送回二传的头上,仿佛这才是他要磨练的最终奥义,至于什么其他的东西,怎么能让二传接这个球接的更舒服一点,都是后话。
兴许这就是音驹的方针,绝不让他们的二传多走半步。
但能真的摒弃其他的因素,真的做到这一点的苏枋隼飞也真是个神人。
刚才那一球,他都发得那么狠了,他还能去控制方向,只差一点点。
及川彻举起手中的球,对着苏枋隼飞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