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景元给的地址,陆生莫名就是走到了处货真价实的码头,周围是波光粼粼还有着浪的海,亦或者湖?随便了。
景元就在下水的星槎边等着,瞧他过来,便招呼着他上了星槎。
只是这热情殷切样,他只觉着上了艘贼船,星槎还未有启动,陆生望向景元,问: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陆卿,你已经答应了吧?”
景元有些无奈地启动星槎,他真的很敏锐呢,明明自己都没说是什么事情,就是觉着自己要给他安排些难办工作。
看着星槎启动,陆生同样觉着无奈,但他更偏向于认命,声音淡淡,真是无论哪一世都是一世劳碌命:
“瞒好我的身份,还有一句,关于我太卜也知道了?”
景元在他对面坐下,点点头道:
“知道。”
陆生闻言是不一言摸出手机飞操作着,不知是在做些什么,瞧得景元也好奇起来,问,
“在做什么?”
“在看地衡司的招聘广告。”
他问,陆生便实话实说地答,这太卜司他待不下去,还不能换个小些的地方接着摸鱼吗?
“法眼占卜算到的结果,不是我不说你不说,她就能不知道的呀。而且我也只是顺嘴一提,兴许就惹得她好奇了。”
景元摊摊手一副“你要怪就去怪她”吧,的样子,对他极为细致的描述,也变为了所谓的“随口一提”。
“够了,别说了”
法眼还能算到这个?实话实说,陆生不信,完全不信,这老狐狸的话只能信一半,半真半假,叫人难猜。
反正他就猜这法眼算不到这个了,定是这家伙抖露自己情报给别人!
得了,到时候麻烦满天飞,自己就领着那六千多的死工资跑这跑那给这群领导处理麻烦去。
“行吧,不过我倒是可以再跟你说个好消息。”
景元笑了笑,挥了挥手说,
“虽然符卿她没明确表达,但她似乎是准备着不管陆卿你了。”
不管自己?嗯,那不就是给自己开了吗?还好消息,他房租还得靠工资交嘞,而且最近自己忙着同素裳谈这谈那,哪有时间恰广子挣钱啊?他冷下脸问,虽然已经够冷了:
“太卜把我开了?”
景元摇摇头,解释道:
“不,工资照,只是不管你工作了,你可以理解为,挂着个工资的空职。”
解释完,他就是扯到了别处去,
“不过你怎么会想着考太卜司,生在那种家庭,来云骑不好吗?对你的未来来说也会更好些。”
“我没那个天赋,只能做个闲职。”
陆生依旧是以前说过的那个回答,只不过多了些算不得理由的理由而已,
“而且也不想来,要问我理由的话,也没有理由,就是不想。”
景元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只是这个理由,属实叫人瞧不明白,摆摆手,总算是进到了正题:
“行吧行吧,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星核,或者叫我去抓逃犯,应该只有这两个吧?”
陆生低下头掰出两根手指,抬头道,
“说吧,哪个?或者你全要。”
“听说过「令使」吗?”
景元问这话时,依旧是如平时一般笑着,如此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令使他自然听过,不过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么平和笑着,像是在开玩笑?还是说别的什么?
陆生皱紧了眉,他脑海中莫名冒出了个想法,很有可能,但不太清楚是不是景元的真实想法,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