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只魔阴身在那三人的配合下被干脆利落的解决,确认安全之后,素裳就招呼着陆生从拐角出来。
那女孩身上冒火星,瞧着倒像是什么机巧造物,一番交流,也确实是,说着自己叫雪衣,是十王司的人,还要素裳送她去地衡司,却被罗刹用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莫名治好。
“神奇。”
雪衣从地上站起,淡漠厌世的语气中听出了些惊讶意味。
机巧堰偶能不换零件被修复?这还真是出了陆生的理解范围,这人身上秘密真多,瞧着更不像好人了。
悄咪咪拉着素裳离罗刹远了些,她还一脸茫然地看看罗刹又看看雪衣,问: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就不是医术吧!”
罗刹偏过头去沉默着没有说话,不知是他在想着些什么,没有慌乱无措的解释,不大像是心虚,兴许是觉着没什么好解释的?那还不如认为他在心虚嘞。
总之,这人身上的疑点已经多到两只手数不清了,为了自己也好为了仙舟也罢,这人必须得蹲大牢去,最好还是牢底坐穿的那种!
“很好,不必回地衡了,任务继续。”
动了动身子,关节灵敏,与平常无异,雪衣看着这一行人淡漠道:
“按十王司律条,吾身为判官,不牵外缘。但你们助吾脱身,吾便规劝一句:‘趁早离去。’”
趁早走?陆生可巴不得走,巴不得早点离开这回去瘫着,瘫会之后做饭,做完饭
咳吸素裳
“吾到此是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猎手。此人剑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险至极。”
她细细解释着,丹恒却是皱了皱眉面上浮现些许同他形象极为不符的慌张,
“若不是遭遇了奇异变故,吾的「阳寿」也许就此折损了。”
“奇异的变故?”
丹恒喃喃自语道。
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呢喃,雪衣转身走了几步,说:
“随吾来。”
他们随着雪衣一路向前,最终见到了一个被树藤缠住的炉子?真奇怪
雪衣的语气舒了许多,说:
“吾还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呢。”
比起雪衣,素裳倒显得兴奋,叉腰道:
“这就是罗浮的「建木」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陆生耸耸肩,说:
“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素裳对他吐了吐舌头,轻哼了声,说:
“第一次见嘛!那么扫兴做什么?”
“你不是云骑吗?”
丹恒淡淡道。
“云骑也不会特意去看建木啊,再说我才刚来不久”
素裳无奈应道,接着继续抬头望着「建木」说,
“我们曜青的寿瘟祸迹是轮月亮,啧啧,感觉比罗浮的好看。”
这点陆生不得不承认,月亮确实比树好看多了,只是月亮的眼神太怪了,一轮「赤月」挂在天边,他第一次见的时候真把他吓了一跳,不过熟悉了,那也就那样了。
最该怀疑的人此刻也皱着眉一副严肃样子,说:
“我听闻「建木」早已枯朽怎会突然生长蔓延。”
除了星核,大概就没别的解释了,要说还有别的那就只有令使一类的存在了吧?但建木那么危险的玩意怎么可能让令使接近啊?
“是「星核」邪物作祟,别无解释,须得尽快返回十王司!吾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征用几位一程。只消找到星槎渡口,诸位即可自由行动。”
雪衣严肃道,堰偶冰冷的眸中没有情绪,只有凉薄寡淡的不容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