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嘴上嚷着,皇后自然顺着他的话说:“是,依臣妾之见,为人妻,最重要的就是贤良淑德。”
他们三言两语,就将她贬低到泥里,随后才提起昨天在婚礼上发生的闹剧,当时操办婚礼的人手,有许多都是宫里过去的,那样大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能瞒得住二位?
皇上饶有兴致地询问:“你与那女子,可是在这两月互生情愫?”
“不曾,只是她曾经帮过臣,而臣则为报恩,愿意帮她找地方安稳下来。”
“欸,此言差矣。”皇上似乎没察觉景执明表露出的不情愿,继续说,“听闻那姑娘昨日哭的梨花带雨,爱卿不必当着朕的面都说些假话。”
“朕做主,让你纳那女子为媵妾,你意下如何?”
媵妾要比寻常妾室的身份高一些,是主母不能随意打发的身份。
何况她是皇上赐婚,柳姨娘也是,她若是再要动她,就是打了皇上的脸面。
前世柳姨娘也是被皇上塞给景执明的,只是那时候的皇上,如今还是稚童,而今她要面对的处境,似乎更加艰难。
她昨晚急着让景执明把柳姨娘收入府中,就是想避免这件事。
难怪当时景执明怎样都不肯答应下来,就算见到柳姨娘满身伤痕的模样,也咬死不肯松口,原来是有更好的主意,并且早早就安排好这一切。
“臣,不……”
“臣妇谢过陛下恩典。”
他们两个几乎是同一时间将话说出,随着秦慧因谢恩,景执明错愕的看向她:“阿茵?”
震惊、错愕,伴随着失望和痛苦,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流露出来,这样精湛的演戏,只用在她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秦慧因对此早就麻木,也有所准备,无非是以后想要对付柳姨娘,会变得更麻烦一点。
但又不可能比前世麻烦,毕竟无脑偏心姨娘的叉烧包儿子,这辈子是不可能出现了,她手脚齐全,怎么也不至于委屈成前世那样。
她态度平静,对景执明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何必到此还要推卸?”
其实谁都能察觉到景执明的态度不对,但谁也不在意。
皇后在旁应和皇上的行为,夸赞他又赐下个好姻缘。
至于暗地里是否联想到皇上从江南带回来的夏妃、丽嫔与贵人若干,并且咬碎了牙,就无人得知了。
景执明注视着秦慧因,见她是认真的,眸色暗了下来,却还是向皇上作揖,将自己刚才未曾说出口的话给说出来:“臣与那名女子,确实无甚关系。”
“更不愿娶她。”
“其实臣一直有一事不知,若是恩情只换了个做妾的身份,这究竟是报恩还是报仇?”
“那姑娘今早刚被人恶意针对,身中数刀被丢到臣家门口,一切事宜,都只得等她醒来,再行商议。”
“既然皇上主动提起,那臣斗胆,恳求皇上派人彻查此事,绝不能放过一个敢在京城行凶的歹徒啊。”
秦慧因有些错愕地看向他,而宁王则是把手中的扇子重重敲向桌面:“大胆,皇兄赐婚岂容的下你置喙?!”
“我看你是真的仗着些许功劳,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