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路景因为一时的愤怒,毁掉自己大好的前程。
路景被温寒烟紧紧抱着,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用力,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他怕稍微一动就会弄疼怀里娇弱的妻子。
被甩飞的李南方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忍不住嘟囔道:
“老七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去拦他就被甩飞,差点摔死,人家寒烟一出手,他立马就老实了!”
“他在污蔑你!”路景浑身肌肉紧绷,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死死地盯着万启宁,仿佛要用眼神把他看穿。
此时的万启宁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心里明白得很,如果不是温寒烟挡在中间,自己现在肯定已经被揍得不成人形了。
“他污蔑不了我。”
温寒烟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手上还沾着万启钢的血,可此刻的她,早已没了之前的胆怯和慌张。
她知道,自己的软弱只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更加嚣张,在这种时候,眼泪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温寒烟紧紧握住路景的手,两人十指交扣,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无尽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用冷静的语调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提到自己被万启钢堵在角落,万启钢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时,温寒烟的身子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路景心疼地揽过她的腰,给她力量,让她知道自己永远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说我不守妇道勾引万启钢?”
温寒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又不傻,放着我英俊帅气、风度翩翩的新婚丈夫不要,去倒贴一个浑身毛病、令人作呕的家伙,这怎么可能?”
温寒烟口中的“英俊帅气”“风度翩翩”让路景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李南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捂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老七啊,你也太没出息了,这脸都丢光了!”
“你胡说八道!你胡说!”一旁的廖翠萍像是发了疯一样,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温寒烟的嘴。
可一看到路景那威严的样子,她又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没了气焰,不敢再有任何放肆的举动。
廖翠萍眼珠子一转,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到了郭爽身上。
她冲过去,一把抓住郭爽的头发,用力一拽,郭爽就被拖倒在地。
紧接着,廖翠萍骑在郭爽身上,左右开弓地扇起耳光。
“都是你的错!谁让你离家出走的?谁让你来找温寒烟的?”
廖翠萍嘴里不停地骂着。
李南方和其他人见状,赶忙跑过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郭爽从廖翠萍手里解救出来。
郭爽受了伤,身体虚弱,需要人搀扶。
李南方考虑到男女有别,就把郭爽交到了李春花手里,说道:“阿姨,您帮忙照顾一下……”
“啪!”
李南方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李春花抬手朝着郭爽狠狠抽了一耳光。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丢尽了脸?我以后还怎么在镇上做人?”
李春花一边说着,一边又准备再抬手打下去。
就在这时,温寒烟眼疾手快,一巴掌扇在了李春花脸上。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在李春花脸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疼吗?”
温寒烟冷冷地看着李春花,
“你现在知道被人扇耳光是什么滋味了吧?郭爽从小到大挨了你多少耳光?她受了多少苦?”
温寒烟环顾四周,提高音量说道:
“万家人打了郭爽,可我为什么只打你?因为你作为母亲,本应该保护自己的孩子,可你却一次次伤害她!你最该打!”
李春花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捂着脸,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