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斜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小心你的炎儿不吃这一套哦。”
少挚走到窗边,双手撑着窗台,夜风吹得他衣袖猎猎作响。
丝被风卷起,几缕深棕色的丝从额间凌乱,拂过他的眉眼,在月光下映出细碎的光。
此刻的他,身着一件单薄的玄衣,背对着长乘,身形慵懒地倚在窗边,却隐隐泄出浓烈的疲态…
他低头凝视窗外,梢轻轻拂过眸,勾出一丝模糊的光影,看不清神情,轻启薄唇:“情爱之事,呵呵。她也不过活到二十五岁,七年而已。”
“几千年了,就剩这七年的光阴,爱谁都无所谓啊。”
说着,他转过头来,眸间换上了一副明澈清亮的样子。
刚刚的漠然消失无踪,少挚粲然一笑:“代替不了我在她心里的位置,也改变不了她的结局哦。”
长乘沉默片刻,盯着他看了半晌,目光在他被风吹乱的丝间游移,低声道:千年来,你都不曾有过异样的心绪么?”
少挚闻言,眉头微皱,忽然觉得这场挑弄,实在无趣地紧。
他直起身,夜风趁机钻进屋内,语气冷了几分,薄唇抿着锋利的弧度,干脆直言:“需要我把你的茶渣挂你身上千年么。”
说着,他鬓角的几缕丝掠过眸子,看不出神情:“蠃母司,与其好奇这个,倒不如教教她怎么活得长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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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越有趣,我现在倒期待时间能久一点儿。”
话落,少挚勾唇轻笑,带着一丝戏谑。
长乘顿了顿,干笑两声:“……呵呵。”
窗外,夜色浓郁,油灯摇曳微光,被风吹得时明时暗,映得影子扭曲而怪异。
长乘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里满是疲态。
少挚则斜倚窗前,姿态慵懒。
虽然气氛凝重,但二人之间的气息倒是一如从前那般熟悉,独独少了另一位熟悉的身影。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谁也劝不动谁,但此刻却都默契地沉默着,谁也没提出离开。
像是要借这片刻的安静,假装还能回到从前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
屋角的布帘被风掀起,轻飘飘地摆动,像是在挣扎着挣脱束缚,又像在嘲弄这屋内的平静。
少挚低头拨了拨梢,慵懒地随意道:“长乘呐,下次若只是这些口舌之争,就别徒劳了。明知问我也问不出什么,你干脆起一卦看看呗。”
长乘靠着椅背,手指一僵,挤出一丝无奈的笑:“不是说了吗,不起卦了,以后都不起了。”
他低头看了眼桌上的茶杯,眼神柔和却掩不住疲惫,这种无形的交锋中,长乘早已习惯了退让。
少挚眼角一弯,缓缓勾唇,笑容邪魅而惑人,像是猎手在戏弄猎物:“哟,这是打算陪我玩个尽兴?”
长乘闻言,脑海中忽地闪过迟慕声那句随口的玩笑。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轻声道:“哈哈,游戏拿攻略玩儿,确实没意思。”
少挚拧眉,罕见地透出一抹不解的神情:“攻略?”
长乘轻笑,眸子里透出一丝温润,解释道:“咳,就是看得太透,没乐趣。”
说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了几分。
少挚眸色一滞,盯着他看。
此时的长乘,唇角勾笑,全然不似刚刚那样神态紧绷,俨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这一幕好像格外扎眼,少挚转头,看向窗外。
那棵被雷劈焦黑的老树歪斜着,枝干的断口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暗光,像极了他此刻的气质,看似平静,却藏着随时可能爆的疯狂。
半晌,少挚唇角缓缓漾起一抹讥诮的笑,背对着他:“…呵,那陪我玩个有乐趣的?”
话落,他回过头来,直视长乘。
夜风吹得他丝勾落在眸间,晦暗不明,带着一丝隐晦的疯魔。
屋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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