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幽怨地看乔蔓蔓一眼,朝那些母犬走去。闻一闻,嗅一嗅,停顿犹豫,最后还是离开。
躲在陆远身后,怕被乔蔓蔓骂。
谁知,她只是轻轻一笑:“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大黄挑剔!”
大黄:“……”看在你有那么一丢丢良心的份儿上,这锅狗狗背了!
探望过大伯一家,乔蔓蔓该回家属院了。
一段时间没见,怪想大伙儿的,于是在第二天跟乔黎昕道别。
乔黎昕叹气:“真不多住几天?”
乔蔓蔓嘻嘻笑:“打算探望一下二伯二伯母,就安心回部队生活呀!
这么久没回去,估计大伙儿都想我了,耳根子天天烫,都能煎鸡蛋了!”
乔黎昕笑着揉揉她的头:“帮大伯给小侄子带个红包!”
说着打开抽屉,从饼干盒里拿出两张大团结,想包起来,现没红纸,随手撕了块儿对联。
乔蔓蔓:“……大伯你狂野派的啊,这做法跟你长相挺不符的!”
乔黎昕尴尬:“这不瞅你急着走嘛!那啥,我让小焦送你们……”
“不用不用,我们随便坐个车就回去了,省得被人知道了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补上油费车辆折旧费就成!”
乔蔓蔓连夜都没过,就和陆远离开了。
小花捂着屁股站在大黄头上,心想再不离开,它真要被人抓了炖人参了。
别以为它没瞅见刘婶儿偷偷擦嘴巴,还撺掇韩代云把它炖了给乔云逸补补。
那俩熊孩子也是,不经意揪它尾巴,说要做毽子。
它那鲜亮的毛啊,就那么被薅走一把,露出一朵不太雅观的小菊花。
乔蔓蔓见它可怜,从熊孩子手里救下它,给它喂了些葡萄牛肉粒作补偿,还调了药膏给它涂屁股。
心想主人是个好主人,就是亲戚不太给力。
大黄也觉得劫后余生。尽管它委婉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可浮起的心思,哪是那么容易就按下的。
乔家小楼每天被十几条狗围着,不知内情的,还以为它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呢。
太可怕太可怕,还是阳县青山大队好!
坐在吉普车上,乔蔓蔓心情飞扬。离开家属院,她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随后昏昏欲睡。
等到县里,天都黑了,陆远说要给司机订招待所,人家婉拒:“陆副团别麻烦,我去老丈人家将就一晚便好!”
陆远点头:“这包糕点拿回去给家里尝尝,早点休息!”
“好嘞,陆副团回见!”小焦司机摆摆手,开车离开。
等人走远,乔蔓蔓找了个阴影,带陆远大黄小花进空间。
两人一鸡一狗尽情撒欢,等到深更半夜,开车前往安丘县。
吉普开得很快,也就俩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不清楚乔鸣谦的具体位置,再次进空间,等天亮,拿着东西跟街坊打听。
“生双胞胎那家?直走右转再左转,第三家就是了!
那家是真厉害,夫妻俩都一把年纪了,还能生孩子。听说他们一共有四个儿子,是这个!”
男人竖起大拇指,毫不遮掩自己的羡慕。
乔蔓蔓道过谢后,来到二伯家,还没敲门,就听见两道中气十足的哭声。
大黄汪汪两声,屋里安静一瞬,乔蔓蔓趁机敲门,就听见叮铃咣当的声音。
两分钟后,乔鸣谦神情狼狈地过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