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没有的事为什么不敢承认啊?”
那么小辈继续道,“这位爷,您听我说,我家家主手腕上是常年盘着一串白骨,可那是狗的骨头,跟你师傅完全不沾边。”
狗的骨头?
徐东嘴角一咧,脸色顿时阴沉的吓人。
然而,见到徐东这幅表情,那名小辈更是语气坚定道:“千真万确,家主亲口跟我说过,那手串是从一条狗的身上取下来的,所以您要找的东西,不在我们裴家。”
我去你妈的!
这缺心眼的玩意,什么话都踏马敢说啊!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裴昌海已经将那名小辈给千刀万剐了。
从“狗”身上取下来这番话,的确是家主亲口所说,可那分明是一种对关东老鬼的一种侮辱和贬低。
你怎能把它当成真话给说出来的呢?
还踏马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你屁股跟脑袋装反了,难道徐东也是如此吗?
“狗?”徐东双拳颤动道,“你们裴家。。。怎敢把我师傅当狗对待?”
“爷,您是不是理解错。。。”
咔嚓!
那名小辈连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徐东拦腰斩断。
无尽的愤怒燃遍全身!
自己视师视父的人,竟然成为了被人口中的狗。
今日要是不血洗了这帮混蛋,那他还有什么资格称自己为关东老鬼的徒弟!?
“裴抗北不在,那你们就先替他去死吧!”徐东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道。
“拦住这个疯子!”
裴昌海用尽全力的喊道。
门外的剩余武者也不再退缩,全都燃起十足的斗志,纷纷朝着屋内杀来!
身为死士,他们早已经把命交给了裴家。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裴家的前面!
只是这等力量的反扑,在此刻怒意滔天的徐东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来一个,就杀一个!
来两个,就杀一双!
惨叫声响彻整栋宅院,将远处丛林中的飞鸟都惊走了大片。
两步杀一人,滴血不沾身。
手持流星剑的徐东,彻底杀红了眼,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道血浪溅起。
不管是武者,还是缩在墙角里的普通人,只要是被徐东看见,立马就会变成剑下亡魂。
随着武者的全部倒下,裴昌海也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此刻,他心如死灰。
可恨家主和精兵强将不在,否则又怎么能轮得到这种无名小辈在这里猖狂无度?
但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死在你手中,真是我裴昌海此生受到过最为侮辱的事情。”裴昌海仰头吼道。
闻言,徐东回头道,“让我的剑染上你们这种败类的血,同样也是我徐东受到过最大的侮辱。”
“拿命来!”
正当裴昌海准备闭眼的时候。
一股莫名的力量,却横栏在了徐东的面前。
“哪来的垃圾,竟然敢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