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喊声并没有换来那男子的饶恕和同情,他只把她身上的衣裳脱了个七七八八,就把她制在地上…这个…给那个了…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大姑姑。n
“杯鲁那坏小子当初欺负你的时候,我想应该就是这么个场面吧。哎——作为一个大男人家,再怎么说欺负女人都是不对的。尤其是强迫女人做这等事儿,那是最最不能让人饶恕的,你说是吧大姑姑?”n
蒲速婉不悦地道:“阿里喜嬷嬷可真是会取笑人,本来是说着你的事儿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这些天来我对你可一直都很恭敬啊,并没有得罪你的呀。”n
阿里喜笑道:“大姑姑多心了,老婆子我是直肠子人,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了出来,取笑大姑姑那是万万不敢的。n
“只是话赶话地说到了这儿,心里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了你,联想到了杯鲁殿下,这是实在是老婆子的罪过,大姑姑莫要认真!”n
阿里喜似乎是说多了话有些疲惫,只听她深呼吸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那个被欺负了的女子,我做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我的…表姐…没想到,真的是没想到…”n
蒲速婉吃惊地“啊”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地道:“你的表姐?就是你…表弟的亲姐姐?”n
阿里喜道:“没错,是的,我的表姐,我表弟的亲姐姐。可我们当时并不知道,因为毕竟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听不真切。n
“我们当时虽说年龄小,对阴阳合和之事并不全懂,但也并非完全稀里糊涂,我们从那男人对女人所做的事情上,联想到了狗子和骡马所时常干的那种丑事。所以我们完全猜到了他们是在做什么了。n
“我俩都懂得他们干的是什么事,都想近距离地细看一番,但嘴上又都不承认自己明白他们是在干什么了。表弟说,这男的真不像话,竟然不停地打…打那女的,你说咱俩要不要过去教训教训他!n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还不忘挥了挥他手里的小木刀。我想他哪里是在打她啊,他分明是在那个她。表弟要说去教训他,天呐,那我怎么敢哪,那男的身材那么高大,力气肯定也大得很,教训他什么的,我可是万万不敢的。n
“如果是偷偷地匍匐着靠过去,近距离的去看一看这人是谁,那还是有胆量的。n
“就他那块头啊,莫说是表弟我俩了,就算加上那个被欺负的女人,我们仨一块儿跟他拼命,也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谈什么教训他呢,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话,昏了头了!n
“可是表弟并没有昏了头,他这么说是有他的用意的,我也猜到了他的用意。他想下去看看,其实我的心里也很想呢。我见过配猪配狗配骡马的,还从没见过人有干这种事儿的呢!n
“于是我就说:这种打…打女人的男人最可恨了,咱们下去看看,静悄悄地,莫被那坏男人给发现了,以免打草惊蛇。”n
“表弟点头应了一声,我们就伏低了身子,悄没声地掩在了树木和草丛里,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出溜,不敢弄出一点儿声响来。”n
“等到距离他们足够接近的时候,我们几乎连他们喘息和颦呻的声音都能听到了。“n
“又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地爬起身来,穿好裤子,整理衣帽。这时候我们认出他来了,这个人名叫辞烈,是加古部的猎户,他借口肚子疼的厉害没有跟着众人一块儿出去狩猎,没想到却躲在这儿风流快活,欺负女人,可见他那肚子疼的话全是胡说八道。n
“那可怜的女人也哭哭啼啼地折身坐了起来,也不穿衣服,坐在那里就是哭。n
“直到那时候,我才看清楚那女人原来是我表姐,表弟也看清楚了那女人原来是他的大姐。n
“表弟一看被欺负的人原来是他大姐,哪里还能再忍受得住,大叫一声就从草丛里冲了出去,弯着腰低着头,冲着辞烈的后腰就狠撞了过去。n
“辞烈没想到突然有人会从旁边杀了出来,吓得他赶紧回身观瞧,可巧这时候表弟一脑袋正撞了过来。n
“由于辞烈已经扭转了身子,表弟的脑袋没有撞到他的后腰,却正撞在他的小肚子上,撞得辞烈嗷地一声惨叫,仰面八叉地摔倒在地。n
“表弟捧起旁边的石头来,狠狠地往辞烈的身上头上砸,我也跑出来从地上捡石头,没头没脑地砸这个欺负了女人的坏男人。n
“辞烈被表弟撞得那一下颇为不轻,慌里慌张得又挨了好几颗石子,一时间鼻青目肿很是狼狈。他做下了心虚的丑事,且又不知道我们究竟来了多少人,吓得他也来不及还手,连滚带爬地逃远了去了。n
“就这样,我们救下了表姐,虽然出手晚了些,被那坏人得了手,占了便宜,可我们毕竟也打了他一顿,多多少少地出了口气。n
“表姐还是一直哭,我就一直安慰她。表弟则指天骂地地发誓,说一定要把辞烈那混蛋碎尸万段,挫骨扬灰。n
“等表姐哭够了,她抹了把眼泪,吩咐我们回去不许把这事儿对任何人说知,否则她就活不成了。表弟问她,不对别人说,难道对阿爹也不能说么。表姐说最不能让知道的就是阿爹了,阿爹知道了准会去找他拼命。n
“一旦阿爹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伤了怎么是好?再说这么丑的事儿被人知道了,她还怎么活?如果真传得满部落人都知道了,那她就投河自尽。n
“我只记得那时候,表弟恨恨地说了句:我一定要杀了辞烈!我当时只以为他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后来真的这样做了,一刀把辞烈捅了个透心凉。辞烈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杀他的人是谁,就像一座大山似地倒在地上死了。n
“他倒地时候的声音可真响啊,几乎要把地都砸出一个坑来呢,嗵地一声,我当时都察觉出了地面的震动来了。你想那家伙的身子得有多重?”n
蒲速婉惊讶地道:“你表弟是什么时候杀死他的,你表弟那时候年龄那么小,那个叫辞烈的人又那么高大,堂堂正正地单打独斗他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我猜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的吧?”n
阿里喜道:“自己大姐被人家做出了那种事来,再怎么是胆小鬼,再怎么是懦夫,又怎么能受得了那种屈辱?何况我表弟年纪虽小,但却脾气火爆,嫉恶如仇。n
“表姐不让我们告诉任何人,而且对年幼的我们以性命相威胁,我们当然不敢把看到的丑事到处乱说。可越是如此,表弟越觉得是蒙受了奇耻大辱。n
“我私下里安慰他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你将来长大了,成了个能力挽强弓手刃强敌的男子汉了,再找辞烈报仇算账也不迟。n
“有一阵,表弟似乎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了,因为他知道,凭他当时那点儿小块头,手无缚鸡之力的,想要杀死辞烈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说不定还得把自个儿的小命儿搭进去。n
“所以,我劝他的那些话,在当时对他是多多少少地起了点儿作用的。可天下的事没那么多如愿的。后来发生的事。还是促使表弟提前送辞烈去西天见阎王去了。”n
蒲速婉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你这老婆子说个话怎么老是兜兜转转的!”n
阿里喜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那个辞烈,他其实早就暗暗地打表姐的主意了,那次在山坡上把表姐给侮辱了,其实是他蓄谋已久了的。n
“他早就注意到了表姐经常独自一人去那边的山坡上放羊。所以,他趁着部落里的大部分青壮男子都出去围猎了,只留下了老弱妇孺的机会,假装肚子疼留在了部落里养病。n
“然后提前悄悄地跑到了那个山坡上隐藏了起来。待到表姐赶着羊儿漫山遍野地牧放的时候,察看到周围并无其他人影,他就突地从藏身处跳了出来,没费多少力气就把表姐给拿下了。n
“你想想,这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岂会就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n
“那个辞烈也是如此,他没有轻易地放过表姐,和表姐有了第一次之后,他确实消停了好长时间。当时表姐年纪也不大,她还以为辞烈那天那么对她,只不过是他一时间的心血来潮,说不定他以后不会再那么做了,便也就慢慢地放下了心来。n
“不过…咳咳…表姐太过高估他的人品了,也太过低估他的耐心了。他消停的时间虽长,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她!”rnu2029n
u2029第一千一百零八章因涉嫌违规而被屏蔽,经修改后情节略有变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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