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这次很快就接通了,只是没等她开口,傅斯寒的声音更快地出现:“你将我拉黑了。”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语气,陆宁也没有反驳:“你知道就不要再联系我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联系的,还有,请把你的画拿回去,不要送我这么无聊的东西。”
面对陆宁的直接排斥,傅斯寒那边沉默了片刻:“我以为你会喜欢那幅画。”
“你也说了,那是你以为,傅斯寒,我自认没有招惹过你,也不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如果你只是贪图新鲜感的话,那么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认清我是怎样的一个人,那幅画我会交到学校门口的保卫,到时候你直接去那里取吧,不要再联系我了。”
她说完直接切断了通讯,丝毫没有要给傅斯寒任何说话的机会,一并将这个号码拉黑了。
傅斯寒对她的那些想法,还有这些举动,陆宁都不想深,他到底为什么这样?
她不会因为傅斯寒的这些举动就觉得自己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如果那样的话,那就太傻了。
对于他们这些高等种,生活优越、家世背景优越的雄性来说,她不过就是他们无聊生活中的一点新鲜感而已。
若是她真的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能成为他们生命中的主宰和亮点,那才是真的要完蛋。
傅斯寒站在原地,听着终端那边传来的空茫声音,脸上的表情很淡。
但是却让站在一旁的李怀恩大气都不敢喘,刚刚他就在旁边,亲耳听见了陆宁所说的话。
他没想到陆宁这个普通家室的平凡雌性,竟然敢如此大胆地拒绝傅斯寒的礼物和示好。
他甚至隐隐有些敬佩,但同时也忍不住开始同情陆宁,觉得傅斯寒一定会让她好看。
因为傅斯寒都已经不笑了,他不笑的时候就是他要发疯的时候。
果然下一秒,自己的终端就被傅斯寒捏碎了。
李怀恩紧张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快要屏住了。
就在这时,赫连修推门进来:“呀呀呀!外面正忙着,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在做什么?”
“怀恩,怎么了,脸色这么白,他又欺负你了?”
李怀恩不敢出声,拼命给赫连修使眼色,然而眼神全抛给了“瞎子”,赫连修挑眉,“怎么了,怀恩,你眼睛抽搐什么,不舒服?”
闻言,李怀恩不敢再动,傅斯寒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将被捏碎的终端抛给他,并对赫连修道:“接下来的事情就按照我说的做,我有事,不能留在这里陪你了。”
赫连修闻言立刻顾不得李怀恩抽搐的眼睛,抓住傅斯寒的胳膊:“什么意思,明天就是大典,你今晚要离开,那你明天能赶回来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参加女王陛下的诞辰,阿德利家有其他人参加,事情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我现在离开,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你安心留在这里善后吧。”
赫连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回去,不会是为了你在学校的那个小雌性吧?”
李怀恩都要被赫连修这话吓死了。他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以免两个高等种打起来的时候不要牵连无辜。
然而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傅斯寒还保持着冷静,他甩开赫连修的手,警告道:“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