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王那双幽暗的眼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心扒开来看看她有没有撒谎,说出来的话更加冷飕飕的“是吗?那你为何流泪?”
朱澜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怎么金吾卫这么闲?
“……我看到这只金钗,想到外祖父,故而……”
“睹物思人。那我刚才听到朱姑娘说要把这金钗卖掉,可见姑娘也不是什么长情的人。”
朱澜:“……”
这人可真毒舌!
“姑娘很缺钱?”
朱澜正眼看他:“王爷,您偷听我和人说话?”
冽王眼神一紧,从里面射出来锐利的箭簇一根根往朱澜脸上扫射:“本王耳力好,无意间听到而已。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朱澜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冽王伸手:“不如卖给我如何?”
一个金吾卫递过来一卷银票,冽王看都不看,递给朱澜:“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讫了。”
不等朱澜回答,冽王从朱澜手里拿走那只金灿灿的凤头钗,起身离去。
这一通骚操作,震惊了朱澜和双成。两个人面面相觑间,冽王已经不见了踪迹。
莫非刚才是一场梦?
“姑娘,王爷给了多少?”
朱澜赶紧数了数,一叠十张银票,每张两百两,正好两千两银票。
“双成,你去门口看看,郑伯翰怎么还没来?”
。。。
郑伯翰回到郑家就开始翻找,霍氏问:“你找什么?”
“婚书呢?我要和朱澜退婚。作为条件,她给我四颗明珠。母亲,那珠子值钱,能卖两千两。”
霍氏急了:“不能退婚。”
郑伯翰发怒:“母亲,那你给我两千两银子。”
霍氏:“我没钱,告诉你,你也别打退婚的主意。”
郑伯翰说道:“那我怎么办?难道就让尚心难过?就让她住在客栈里受罪?”
霍氏闭了闭眼睛:“你在外头吹牛,你自己去解决。总之那婚书不在我这里。”
郑伯翰诧异:“婚书不在母亲这里?婚书在何处?”
婚书在新安公主那里。
早在半年前,新安公主就把婚书要走了。当时新安公主亲临,张口讨要婚书,霍氏这辈子何曾见过皇室的人,吓得魂不附体,听说新安公主要婚书,二话不说就把婚书交了出去。
新安公主还说,让她装病,把朱澜叫来,往死里磋磨她,折磨得越厉害,新安公主越高兴。
所以,她才想着法儿折磨朱澜。
霍氏不敢说婚书不在身边,于是说道:“你再问,我就死给你看。”
郑伯翰赌气走了出去。
婚书可以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