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俞美琴抓着李超的手,感动道:“还是小超子好,你小时候荣叔没白疼你。”
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救护车来了,不一会儿停在了李超的家门口。
从车里下来三名医生,一男一女,还有一位老者。
李超上前跟他们打招呼。
钱镇翠这一刻感觉倍有面子。
这时,李超在那位老者面前轻声说了几句,随后老者来到钱德荣跟前,看了一下他的脚后跟,眉头微皱了一下,给钱德荣打了一针下去。
随后对着众人说道:“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的确是大青链子咬的,刚刚给他打了大青链子蛇毒血清。”
这话一出,钱镇翠立马咬上秦树,“秦树,你不是说钱德荣的脚是被土头蛇咬的吗,现在权威的老师傅在这里。
他说是大青链子咬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树看向那位老者,穿着白大褂,头发半黑半白的,戴着个眼镜。
“能说什么啊,和你儿子一样,庸医而已。”秦树不屑说道。
“混蛋,你说谁是庸医?知不知道整个关山镇有多少人的命是我爷爷救得?”老者身后的那名女医生站出来指责秦树。
秦树看向那名女医生,别说,长得是真可爱,个子不到一米六,居然扎着两个马尾,就像是个小萝莉。
别看她人小,白大褂里面鼓鼓囊囊的。
说话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
秦树懒得跟她掰扯,“好好好,你爷爷牛行了吧,赶紧把人拖到医院去治疗。”
女医生不依不饶了,当医生这么多年,最讨厌别人说他爷爷是庸医了。
“听你的口气,你也是个医生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女医生不服气道。
秦树冷笑:“没多大本事,就是刚刚把这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钱雅站出来解释:“我爸被蛇咬了,毒素蔓延全身,是他用银针把我爸体内的蛇毒给逼出来的。”
女医生一听,满脸不信:“胡扯,蛇毒要是能逼出来,那我们国家制作这么多蛇毒血清干什么的?
我看不是把蛇毒逼出来,是把血放出来顺带着毒素一起流出来。”
“混蛋,你知不知道,人血流失过多是会死人的!”
女医生走到钱德荣跟前,装模装作的看了看:“中蛇毒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疼的睁着眼睛,根本不会沉睡。
他分明就是血放多了,晕过去了。”
“啊?是失血过多,晕死过去的啊!”钱镇翠迅速跳出来附和,“我还以为是什么真本事呢,搞了半天就是放血啊。”
说话的同时,她还看了女医生两眼,月看越满意,突然觉得钱雅不香了。
这时,那名老者开口道:“这人血流的挺多的,就怕以后身体留下后遗症,特别是男人功能那方面,因为气血不足很容易肾亏。”
一听这话,俞美琴抓着秦树的衣服,急眼道:“你个小畜生,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是钱镇海父子跟你有仇,又不是我们家,你为什么要害我家男人。”
村里的其他人都开始纷纷指责秦树,骂他是个畜生。
对于这种讽刺谩骂,秦树习惯了。
他决定开医馆后,蜜桃村姓钱的和姓李的一律不治。
面对一群人的指指点点,秦树懒得理睬,还不如去山上采药。
他刚要走,却被钱镇翠给拦住了。
“把人弄成这样就想逃?”
“你们要干嘛?”秦树皱着眉头。
“不干嘛,给这位老师傅,还有这位女医生说三声对不起,另外,再给我儿子道歉,因为你差点把我儿子的名声给弄臭了。”钱镇翠高高在上说道。
秦树十分厌恶钱镇翠这个女人,他们家这一脉,没一个是好东西。
刚准备将钱镇翠推开,突然有人哭着喊救命。
紧跟着一道人影冲进李超家里。
此人正是李超的父亲,李建国。
“超子,爸被土头蛇给咬了,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