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珧眼皮跳了跳。
“你卖给他了啊,神医?”
听到她这么问,巫医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我那么没原则的吗?我肯定没卖。不过他们既然想买,总有法子弄得到。”
叶知珧顺毛:“我当然知道像你这样医术高强且帅气的神医,做事儿有原则,绝对不会卖禁药了啦!”
这一口一个神医听得巫医下巴都要仰到天上了:“行了行了,叫我顾酒翁就好了。”
“来买禁药的是一个胖子,大概比你高一个头,嘴角有一颗痣,他带着你口中的那个冯嫂来的,给大伙了一些钱,说有人打听,就说冯嫂在这儿住着,尽管往可怜的说。”
他这话一出口,叶知珧彻底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冯嫂和那胖子一伙的,目的就是冲着她的香料下手,至于手段……
无疑是在香料里下禁药。
偏街里的住的人很杂,有的还没有户籍,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专门防着叶知珧来查身世。
毕竟在这儿随便捏造一个身份,也无从取证。
顾酒翁对胖子的描述,让叶知珧感到一阵熟悉,瞬间也知道了是谁。
窈春阁对面也有一家香料铺子叫调香阁,掌柜身旁的那个打杂的就是个胖子,叶知珧对他眼熟。
窈春阁润肤香液卖的好,前段时日,那胖子就经常鬼鬼祟祟地在店铺门口张望,不久,他们的店铺也推出了润肤香液,可惜掌握不到精髓,卖的不好。
于是,调香阁老板开价钱要收购了叶知珧的窈春阁。
叶知珧一口拒了,毕竟她本来可以当老板,干嘛要去给别人打工?
调香阁也是京城的老店了,几乎垄断了京城的香料生意。
可如今收购不成,却对一个还没站稳脚跟的小作坊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行,那就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叶知珧心里有了打算,回头和顾酒翁道谢:“谢谢神医指点,等我处理完事儿,改日来拜访你,我叫叶知珧。”
“记得给我带壶好酒。”
顾酒翁交待。
“好好,一定。”叶知珧满口答应,之后小跑着往回赶。
顾酒翁站在原地,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手摸了摸酒壶,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这女娃这么点岁数就识得这许多药草,凭借一闻,便能猜出成品药里的花草用料,是个有天赋的。
适合学医。
改日他便教她自己这一身医术。
顾酒翁没有想过问叶知珧愿意不,毕竟在他看来,谁能得他传承就是祖坟冒了青烟。
虽然他往日拉徒弟就没成功过。
任谁看他这破破烂烂的一副乞丐模样,都不会把他和神医联系在一起。
也就偏街上这些没钱看病的,才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态让他开药。
怀才不遇啊!顾酒翁忍不住仰天长叹。
——
回到了店铺时已经下午,店铺再有不一个时辰就要歇业,这两天香液存货也卖得差不多了。
明日可就等今天制出来的这批了。
所以,冯嫂要下手,很可能在今天。
不出所料,刚到歇业时间,冯嫂走的时候,特意向叶知珧索要了一瓶今日新制的香液。
叶知珧爽快地给她拿了一瓶。
她刚进后院一会儿就闻到了禁药的那一股死味儿。
冯嫂离开后,小桃凑了过来交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