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房间门口,叶知珧就察觉到了这房间里不正常的香味儿。
普通人可能感觉不到异常,但叶知珧爱制香,对各类花草是极为熟悉的,此刻她也能将这香中的成分猜出七八成。
回春藤、忘忧芷、白芝……
好家伙,各个都有催情作用,这药效,八十岁老翁来了都要重返二十。
不过香的效果对她一个常闻药草的人来说,还是弱了些。
“姐姐,你进去更衣吧,我守在门口。”
苏怜星颇为体贴。
叶知珧摸了摸腰间藏的张怀菱送她的那把短刀,笑了笑:“好。”
是守在门口?是要把她锁进屋里吧。不过叶知珧不急,一会儿自然会有人来给她开门。
她很好奇,苏怜星会给她准备什么样歪瓜裂枣的男嘉宾。
叶知珧进了门,第一时间没有换衣服,而是坐椅子上静置了一会儿。
果然,不到片刻,门口传来上锁声,门外的人怕是已经以为她在更衣了。
真是迫不及待要跟她撕破脸了。
叶知珧依旧靠在椅子上,拿出自己制的香液,放在鼻尖嗅着,闭目养神。
直到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叶知珧蓦地睁开眼,手指握着腰间的短刀,走到了门后面。
门开的瞬间,叶知珧一刀就刺了过去。
可来人却反应极快,伸手握住了刀刃,瞬间鲜血滴落,可见这刀确实锋利。
叶知珧顿感不妙,迅速抽离利刃,准备再来几刀。
可下一秒,人进来了,叶知珧才看清他的面容。
叶兰蕤。
他勾了勾唇:“小姐真厉害。”
对于她的戒备和锋利,他似乎心情愉悦极了。
叶知珧心里舒了一口气,没理会他的调笑,只默默拉起他的手,拿着手帕给他简单地包扎着。
“你干嘛用手接刀?”
他明明可以直接把她手腕扭脱力。
“不想伤害到小姐。”
叶兰蕤垂眸,看着女孩儿细心地给他包扎,睫毛颤了颤。
所以就伤害自己?
听到她的回答,叶知珧默然,只是继续手上包扎的动作,最后,将手帕打了个结,就算是包扎完成。
“报信的人在哪儿?”
叶知珧自然地问道。
早离席的月儿定然充当了报信的作用,这屋内点燃的香、引来叶兰蕤都是月儿的功劳。
甚至后续月儿会等男人进了房,再把她和他一同锁进屋里,然后向苏怜星传信,好让她带着一群人来捉奸。
叶知珧想到了大致的流程。
只是想不到,苏怜星还给她挑了个帅的,果然还是有“姐妹情”的。
“绑了。”叶兰蕤不甚在意。
“干得漂亮。”
叶知珧向门外望去,果然月儿正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叶兰蕤,你说,我是把这个贱奴杀了,还是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