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琅玕满头都是牡丹花瓣,看起来十分滑稽,活脱脱像个青楼里的花魁。
他皱着眉头,一脸烦躁不停地扫掉身上的花瓣,他最讨厌这些东西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来!
程朝第一次见徐琅玕如此模样,实在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喧闹的集市中格外引人注目。
“徐琅玕,你这模样特像哈哈哈特别像男花魁。”
“……”
徐琅玕狠狠地瞪了程朝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杀人。
程朝见状急忙捂住嘴强忍着笑意,可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对不住,对不住!哈哈哈,你别生气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程,程朝”
李恪呆呆地看着远处,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大声叫道:“程朝快跑!”
他的声音急促而紧张,打破了原本的欢乐氛围。
程朝听到这话,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禁喃喃自语道:跑?跑什么?
等等,这是什么动静!
一股莫名的不安不知不觉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转过头顺着李恪的目光望去
天爷!
大纸鸢后方黑压压的一群人正朝着他们这边涌来,那人群如同潮水一般一浪压过一浪,一眼望不到头。
什么大纸鸢,它是赤鸢画舫!
程朝心中一惊,差点忘了,赤鸢画舫上站着撒平安福的钦天君大人,他所到之处,百姓必定蜂拥追随!
“李”
慌乱间,程朝回头发现李恪不知何时已跑得没了踪影。
“快跑!”
徐琅玕一把拽起程朝的手拉着她便一路狂奔,程朝提着长长的裙子,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厚重的裙子不仅束缚着她的步伐,还时不时地绊住她的脚,致使她好几次险些摔倒在地。
“徐琅玕,我,我要摔倒啦!”
徐琅玕侧头看向程朝,少女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姣好面容上的笑是明媚的灿烂的,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澄澈而明亮,不知名的悸动在他心底在此刻以燎原之势迅速萌芽生长。
他一定是疯了!
徐琅玕匆匆瞥了一眼程朝的裙子,无奈地抬手扶住额头,旋即将她拉进一条巷子里。
“呼”
这条巷子极为狭窄仅能容下他们两人踮着脚站立,徐琅玕紧紧贴着墙,她也侧身贴着墙,两人都屏气敛息,丝毫不敢动弹,生怕稍有动作就会碰到彼此。
“呼。”
程朝感觉自己的脸滚烫,像是着了火一般。她满心不知所措,抬眼看向徐琅玕,支支吾吾地问道:“我们得躲多久?”
要是让三哥知晓她与徐琅玕一同躲在这狭小的巷子里,肯定会告知她的几个哥哥,到时候他们必定会联手教训徐琅玕,甚至有可能打断他的腿。
“我怎么可能知道!”
徐琅玕满脸通红,程朝眨眨眼感觉他的脸似熟透的番茄。
“你这人好生奇怪,怎得这怨气说来就来!”
“你安静些。”
好香
徐琅玕不自在地干咳了几声,试图让自己剧烈跳动的心镇定下来,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的不争气,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这般失态,可是那股淡淡的发香不老实地萦绕着他的心弦,徐琅玕只能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那眼神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似在逃避着什么。
他惊恐地发觉自己,自己居然害怕他的窘迫会被程朝看穿。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