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晴见月清盯着一块捡来的玉佩发呆,好奇地凑到了过来,“月师妹,你认得这玉佩?”
月清随手将玉佩扔回了地上,她虽与尘散仙尊门下等人有仇,但也不会要报复无辜的逍遥宗弟子,只要他们来魔域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其他的都与她无关。
“不认识,我们进去吧。”
一行人赶路赶得有些累了,进了小镇就找了一处阴凉地歇着。
突然,纪有玉感受到微风有渐渐变大的趋势,一向气运不佳的他心中危机感顿生,大喊道:“快跑!”
正巧小镇入口处有一座小庙,一行人没带任何犹豫就跑进了寺庙中躲了起来。
寺庙内破破烂烂的,他们一进来就被迫吸入了一口灰尘,纪有玉立即掐了个净尘诀,寺庙内这才干净了许多。
这时,寺庙的大门又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夜云帆师兄弟。
显然,他们也是来避风的。
只是这次夜云帆没再熟络地找他们谈话,向他们微微颔首后,便乖乖地坐在了他师兄的身边。
一群人躲在寺庙里沉默无言,等待着卷起满天黄沙的大风赶快过去,然而一个时辰过去,大风依然刮着。
于是,一行人不知不觉间生了些困倦,就连月清都打了一个盹,但她很快清醒了过来,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小破庙这么牢固的吗?
外面的风刮得如此厉害,小破庙的门窗都未发出一点声响,简直异常的稳固!
月清便倚靠在墙边,警惕地打量起这座小寺庙,在看到上方的石像时,心突然跳得咚咚作响,她轻轻碰了碰困倦的纪有晴,传音道:
“纪师姐,方才你进门时有没有注意这尊石像有没有头?”
纪有晴揉了揉眼,朝石像望去,她这一看顿时清醒了,“师妹,你刚刚有没有看见石像的手指动了!”
话落,还不待月清细看,一只石手猛地向夜云帆师兄袭去,夜云帆的师兄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躲了,便顺手拉过旁边的夜云帆挡住。
随后,夜云帆被石手一掌拍飞,狠狠地砸在了墙上,他倏地吐出一口血来,抬头看向师兄不可思议地道:“时师兄,我好歹也是个内门弟子,你竟用我来挡!”
时师兄不屑地笑了两声,“那你挡又怎样,不过是一个内门弟子,比你有用的多的是!”
这一幕落在纪家人眼里简直不可思议,也觉得夜云帆师兄太过狠毒,而月清听到他们的对话,对夜云帆师兄的身份生了疑心。
她捡到的刚好是内门弟子的身份玉佩,这不就和夜云帆对上了吗?
所以那玉佩是夜云帆的,至于夜云帆的师兄······
逍遥宗的内门弟子也就三百多人,姓时的可不多,而且夜云帆口中的时师兄对内门弟子如此不屑,那时师兄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石手在拍飞夜云帆后,依旧朝着时闻袭去,像是专门盯上了时闻,月清看向时闻的眼神变得幽暗,如此良机,她怎能错过呢!
这时,疗好伤后的夜云帆指着时闻,对着众人大声说道:“是他拿了月光之灵的东西才刮起了大风,石像专门针对他也是这缘故。”
夜云帆这番话无非就是想引起纪家弟子动手争抢机缘,可惜纪家人一向随缘,他不仅没看到他想象中的争抢,反而还引得时闻大怒。
“你竟敢背叛我,回宗之后,我定上报宗门,告你与魔修勾结,残害同门!”
夜云帆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他不甘心地再次向纪家弟子说道:“这宝物乃月光凝结而成,可引动日月星辰,难道你们就不动心吗?”
两人的这场闹剧,让纪家弟子看透了他们的本质,纪有墨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宝物再好,我们也不傻,要想杀他,你自己去!”
而迫切想要报仇的月清也冷静了下来,她颇有深意地看向夜云帆,“是你故意丢下身份玉佩的吧?”
夜云帆顿了顿,茫然地对上月清的眼睛,“什么?”
月清把剑抵在了夜云帆的喉咙上,“别装了,叶吟舟,你不就是想让人知道你们的身份吗?”
“早就听说过,逍遥宗的内门弟子叶吟舟气运极好,凡是去秘境必定会遇到好机缘,逍遥宗所有弟子都喜欢跟在他身边,就连他们勤奋的大师兄也不例外!”
“而你常与时闻在一起,他这般对你,估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月清看着叶吟舟,笃定道:“我说的没错吧?”
叶吟舟一个大男人哭得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只是他很快就哭不出来了。
月清冷冷一笑,“所以你怀恨在心,故意在说话时露出破绽,又丢下玉佩,让人猜到你们是逍遥宗的弟子。”
“仙魔本就隐隐有摩擦,第一仙门的大师兄出现在魔域,很难不会被魔修怀疑别有用心吧?若是杀心重的魔修一定会找你们麻烦,这样你就能借机除掉时闻,还能让人不怀疑你!”
真相从月清嘴里说出,叶吟舟眼神都变了,“你可真是聪明!”
“是你做得太刻意了!”月清一边看着对付石像的时闻,一边说道。
突然,计从心起,她看着叶吟舟笑道:“若我没猜错,你应该还有自保的方法吧!”
“只是时闻没死,你现在逃跑了,肯定不能再回逍遥宗了。”
叶吟舟猛地抬头看向月清,“你什么意思?”
月清收起剑,缓缓说道:“我的意思是做个交易!我们帮你除掉时闻,你就在逍遥宗做我们的眼线!”
叶吟舟瞪大了眼,震惊道:“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就凭你没得选!等时闻回去,你一样也会成为与魔修勾结的仙门叛徒,而且我不妨再送你一个消息。”
月清又向叶吟舟传音道:“时岁夭是时闻的母亲,留在魔域,你也过不安稳!”
时闻一边对付着石像,一边月清与叶吟舟正大光明地密谋着如何杀他,怒从心起,一时不慎还被石像拍中了头,还没等他缓过来,石像又朝着他胸口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