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祁情绪发泄完,依旧眼眶红红地,委屈的要死。
镜黎不知道他委屈个啥,可该安慰的时候还是要安慰。
“怎么样了宋云祁?现在好点了吗?”
宋云祁坐在她身旁,点点头,软软道:“嗯,好多了,谢谢阿黎。”
镜黎怎么看都不像好多了。
是她的错觉吗?宋云祁眸里似乎很亢奋。
犹如抓到猎物的弱点,隐藏好自己,在不知何时开始狩猎。
可现在的宋云祁分明很可怜呀,眼睛都哭红了,还在那别让自己担心。
“没事的阿黎,我很好,让阿黎忧心。”
看吧,宋云祁人是变态了点,可心地是好的嘞!
镜黎总结完毕,学着妈妈对孩子一样,揉揉宋云祁的脑壳,语气放柔,“没事。”
宋云祁又在暗暗窃喜。
阿黎说没事,是不是代表能接受他?
眉眼笑得更开。
镜黎瞥开视线,怪好看。
言归正传,见宋云祁恢复大半,她提问心中的疑虑:“你是怎么拿到我的身份证的?”
“阿黎不知道吗?安家破产了。”
镜黎:?
她不在的时间发生啥了?
她听宋云祁的说法:安家公司本身出现问题,近些年来一直靠风家的资助才能活到现在。可在近几日,风家断开了资金,内部又起分歧,高层人员知晓安家撑不下去,想分杯羹好养老,外加敌对公司打压。
毫无意外,破产了。
安家家主承受不住,病倒了,安母逃回娘家,赶去机场的路上出车祸没了,安知知一夜之间从千金大小姐变成灰姑娘。
她去求助过风郁行,被拒之门外,打算自杀。
至于再后面的事,宋云祁便不告知,说自己只了解这些。
镜黎听完,不知如何评价。
心里那口恶气好像出了,又好像没出。
而她的东西,宋云祁特地安排人送来一一保存在家里。
这件事很正常,可是镜黎总感觉不对劲。
她现在算无家可归了吧,没有资金来源,还要读书,钱算个难题。
可她也不想跟小说里的女主一样去酒吧干活,但是其他路子也不一定会招未成年。
况且渝城怎么说呢,工资少物价高,离谱的要死。
她慢慢把视线转移到宋云祁身上。
宋云祁家有钱,而且也喜欢她,愿意为她花钱,依靠他包衣食无忧。
但她的良心过不去,她的认知告诉她这不对。
她决定了,她在宋云祁身边打工!
她学宋云祁,眨巴眨巴眼,凑近问道:“宋云祁,我现在算是无家可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