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来人面容,沈云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想过是许苑为了引他注意,而故意吩咐的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许靖。
他这位岳父大人。
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沈云安不免有些紧张,试探性的对许靖问道,“岳父大人,您这是何意?”
“何意?”许靖冷哼一声,“沈云安,这话不是应该我来问你?”
“苑儿是我唯一的女儿,当初同意让她下嫁给你,不是让她跟着你过苦日子的!”
只要一想到许苑说的那些话,许靖就怒火蹭蹭上涨。
此时的他恨不得将沈云安给揍一顿,让他彻底跟自家女儿撇清关系。
沈云安心里咯噔一下,在许靖的怒声下,面色有些苍白。
难不成是嫁妆少的事让许靖知道了?
可他明明已经如许苑说的写下四万两的欠条,难不成这个毒妇故意在他面前演戏?
等回到国公府,又不留余地的跟许靖告状?
沈云安再看许靖阴沉的面容,从前就算这位岳父大人不喜欢自己,可因着许苑的缘故,绝不会在旁人如此奚落。
这样想着,沈云安更加觉得这事跟许苑脱不了关系。
沈云安低着头,神情显得越发恭敬。
“还请岳父大人明示。”
“我问你,苑儿刚生产不久你明知她身子虚弱,为什么没有陪同一起回来?”
“沈云安这就是你之前说会对苑儿的好?”
听到这的沈云安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还算许苑识相没有让嫁妆的事情闹大,要不然……
沈云安对此连忙朝许靖赔罪道,“岳父大人您教训的是,此事是小婿考虑不周。”
“小婿今日前来,看望岳父大人的同时顺带接夫人回去。”
“看望便罢了。”许靖语气满是不屑。
“至于苑儿,她现在需要好好调养,你半个月后再来。”
“半……半个月后?”
沈云安惊住。
距离许苑离开侯府已经有半个月,要再拖延个半个月,不仅是母亲那儿,就是银两也会没着落。
他可等着像先前那般哄着许苑,让她主动将嫁妆拿出。
母亲的病症还有柔儿坐月子时需要的营养,这些银两都是刻不容缓。
见沈云安面露迟疑,许靖怒气更盛,“怎么,沈云安,你难道是想让苑儿跟你现在回去?”
“小……小婿不敢。”
沈云安刚想应下,可在对上许靖凶狠的眼神时只能被迫改口。
“岳父大人,可否让我见夫人还有熠儿。”
“熠儿这孩子年纪小,夫人要调养好身子,必定无法照顾,可否容小婿将孩子带回去?”
“带回去?”
许靖眸子微眯,对着沈云安呵斥道,“沈云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
“说半个月就是半个月!”
许靖恶狠狠的瞪了沈云安一眼,大步进了府中。
“关门!”
两侍卫朝沈云安拱了拱手,将府门快速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