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件事让为父先想一想。”
许靖没有直接同意许苑的那些计划。
“苑儿,不管怎么说眼下你既已回来,就在府中住上数月,你刚生产完就到处奔波眼下若不再好好调养,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在许靖的坚持下,许苑只能同意在府中先住上一月,正好她图个清净的同时能和熠儿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许靖见许苑总算是答应,这才松了口气,当即让人去将有经验的奶娘给请到府中。
“父亲,熠儿交给我吧。”
许苑准备起身离开书房,注意到孩子还在许靖怀中抱着,伸出手要接过来。
“无妨。”
“我这小外孙不哭不闹的,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晚些时候待奶娘进府我再将熠儿一同抱过来。”
见此情形,许苑点点头也没再说些什么。
“翠柳,扶你家主子回房休息。”
守候在院外的翠柳听到许靖的声音,忙大步上身,此时书房的门被打开,许苑从里面走了出来。
“夫人,您……”翠柳见许苑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像是刚哭过一般,就连脸色也稍显苍白,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我没事。”
许苑抬眸正好对上翠柳担忧的眼神,露出浅浅的笑容。
至少此次回府她已经将一些事情都说清楚了。
“夫人。”
翠柳想说些什么,却见许苑说道,“翠柳,往后只有我们的时候不必称呼我为夫人,还是与从前一样以小姐相称。”
“是!小姐。”
翠柳脸上有了喜意,就在刚才她还以为自家小姐是在为侯府发生的事而伤心,如今这般她也放心了。
“小姐有关嫁妆的事,老爷知道了吗?”
翠柳想到这时,突然对许苑问道。
许苑点头,“其实并没有什么三天之期,那不过是我为了给沈云安紧迫感所编出来的。”
以当时的情形,要是真让父亲知晓,以他的性子早就冲到侯府,哪里会送来书信这么简单。
翠柳睁大双眼,看许苑的眼神更加崇拜。
“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这样一来侯爷往后再敢打这种主意也要好好掂量一番。”
许苑点头,如今她握着沈云安所写的四万两借条,只要在从中掌握别的证据,待陆柔出现便能打的这些人措手不及。
侯府内。
春儿带着人悄悄潜入许苑的屋中,可无论她怎么找都没有发现侯爷所要的东西。
无奈的她只能先行离开,只是没走多远便见着一个身影站在那儿。
“春儿,本侯交代你的事情如何?”
沈云安面色阴沉,朝走来的春儿问道。
春儿低着头,不敢去看沈云安的脸,小心翼翼的回答,“侯爷,奴婢带的人将夫人的屋内翻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您说的纸条。”
“没有?”沈云安面露迟疑,按理说那张借条理应被许苑藏在屋内才对。
可现在怎么会找不到?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想到这的沈云安眸子微眯,“你确定将所有地方都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