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除了嫁妆的事其实还有别的。”
“什么?”许靖愣住,声音也提高音调,又怕吓着怀中的小外孙目光紧盯在许苑身上。
嫁妆的事已经让他不能容忍了,难道沈云安还做了别的更加过分的事?
“苑儿莫怕,如今你已回到国公府,你将事情说出,为父定然会为你做主。”
许苑点头,父亲对她的好,她是知道的。
正因为这样,她才不能再让前世的悲剧再次重演,当初沈云安功成名就,诬陷他父亲谋逆,那些证据出现的太过蹊跷,仅凭着沈云安一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在这些事情的背后一定还有别的人在推波助澜。
仅凭着她现在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要想查出背后的罪魁祸首着实是有些困难。
正是因为如此,许苑决定将前世的那些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一来让父亲多加小心的同时,也能留意是否有人心怀不轨。
见许苑不说话,许靖有些着急。
“苑儿,为父知道你受了委屈,若是有些事情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总之这笔账他跟沈云安算定了!
“父亲,其实女儿已经死过一次了。”
许苑沉默半响后才缓缓开口。
说出的第一句话恍如一道惊雷炸得许靖呆愣在原地。
“苑儿,好好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许靖只以为许苑是太过伤心所说出来的话。
“父亲,女儿说的是实话。”
许苑垂下眸子,将那些事一一说了一番,唯独将她到侯府那些年所受得苦楚给瞒下。
许苑说完这些,对着许靖解释,“也是因为如此,我跟沈云安提及嫁妆少了的事您已知晓,他担心事情闹大……”
“可恶!”
在听完许苑说的那些话后,许靖沉默了好久,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那些事他光是听着都觉得无法接受,可偏偏他的女儿却在那样的环境下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许靖眼中已经出现泪花。
“苑儿,是为父没用,原以为你就算嫁给沈云安也只算是低嫁,往后府中的所有人都必须对你恭恭敬敬,却没想到竟会是这种情况。”
“是为父没有保护好你。”
“这些不怪父亲。”
许苑说道。
“我与父亲说这些,便是想告诉父亲,以沈云安的本事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以谋逆的罪名将国公府拉下水,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助力。”
“父亲您一定要小心。”
许靖心酸的更厉害,自家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没想到竟是在想着他的安危。
“苑儿你别担心,竟然这些事为父已经知晓,定然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他这个国公可不是通过继承得来的,一路走来什么算计没见过,要说真有什么人能给他安上谋逆的罪名。
就定然是和……许靖目光落在许苑身上。
这件事定然没这么简单。
“那熠儿呢?”
许靖想到许苑说的掉包一事,突然紧张起来,对着许苑问道。“苑儿,这孩子难道是沈云安养在外面的外室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