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陆柔那只会哭闹的孩子,再看自家熠儿完全形成鲜明的对此。
也只有他和柔儿的孩子,才能如此的聪明。
许苑生的实在是差远了。
想着,沈云安用余光瞥了许苑一眼,更加觉得当初将两个孩子掉包的决定并没有错。
许苑冷眼看着这一切。
“我还以为侯爷此次是来兴师问罪的。”
听到许苑话时,沈云安明显一愣,重新挺直身子,看向许苑的目光有些复杂。
“夫人,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只是那管家终究在侯府待了数十年,你说责罚就责罚,怎么也得有个缘由。”
“何况他也是为了母亲的药材发愁。”
“侯爷的意思是要我给管家赔礼道歉?”许苑对上沈云安的目光,反问。
沈云安神情一滞,明显没想到许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换作之前,许苑早就开始顺着他的话反省自身的不是,可现在竟还质问自己来。
沈云安内心有所不满,可心知现在还不是跟许苑摊牌的时候,语气又软了几分。
“只是你管着银两,夫人,母亲的病症若没银两抓药材,只会让病情更加严重,难道你想看着母亲病症不好,躺在床上难受的模样?”
沈云安虽是问话,可话语间少不了对许苑行事的不满。
“侯爷可知管家要的是五百两。”
“五百两?”沈云安一惊。
许苑眸子微眯,“侯爷,我倒是不知什么药材需要五百两,这几日我也有派人打听到寻常大夫问诊加开药方,仅是五十两便是绰绰有余。”
“而这管家一开口便是五百两,何况他送来的清单我看过了,上面的药材都是一些寻常之物,只是二十两就能买到。”
“而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婆母的病症一年了迟迟未有痊愈的迹象,我想这里面定是有人弄虚作假,银两是小,婆母的安危才是真。”
“还有这种事!”
沈云安也听出许苑话里的意思。
“难道夫人你怀疑这些事跟管家有关?”
“他是府中的老人,不该做出这些事。”
“那可未必。”
许苑冷声打断沈云安的话,她来到书桌旁将早就准备好的账本递了过去。
“侯爷你不妨看看这些。”
看着许苑递来的账本,沈云安隐约感到不妙,并没有直接伸手去接,带着迟疑的反问道,“这是什么?”
“账本。”
见沈云安开始装着糊涂,许苑直接说道。
“这两年来的账本。”
“侯爷不是想要银两吗,看看上面的内容就知道了。”
沈云安伸手接过,最开始的账本并没有问题,可到了最后,他皱紧眉头神情逐渐严肃。
“这后面的内容怎么是空的?”
“夫人,你管着府中的事务,怎么能犯如此错误?”
他算是明白许苑为何将账本先拿给他看,原来是干了亏心事,想求个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