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关。你既持我天涯虞氏墨城令,便也算是我虞氏中人……”n
“这么说,天涯虞氏的资源我随便用了?”n
许守靖激动地站了起来,没等虞历寒话音落下,就一路小跑在他身边侍下,一脸兴奋地说道:n
“我听知琼说了,寒阳湖北面有一座藏经百万的‘天书阁’。只有天涯虞氏族亲能够进入……这么说,我也能去了?”n
“——”虞历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小子脸皮也太厚了,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n
这么一整,他发现自己居然不好对许守靖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了。n
难道这就是他得目的?n
“你当然可去。”虞历寒强忍着把这小子一巴掌扇出去的冲动,凭着多年的养气功夫静下心来,道:“但,墨城令毕竟非今日之物,天涯虞氏老一辈自是明其意义,可那些小辈莫说明白,怕是闻所未闻……你贸然前往,免不了与你有敌意之人生出争端。”n
这老头又在胡扯……有没有争端不就你一句话的事?n
许守靖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那您的意思呢?”n
虞历寒脸不红心不跳,一副和蔼老人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n
“你当真对知琼无意?若是娶了知琼,底下之人纵有异议,也难再阻拦分毫。”n
许守靖撇了撇嘴,对这番说辞半点不信。n
倘若没有‘墨城令’,即便真的娶了虞知琼,区区一个外姓赘婿,又能引起多大的重视?n
这小老头的燕国地图疑似有点太短了。n
“您为什么非纠结着要把知琼跟我凑一块儿?”许守靖一脸诧异。“我有这么优秀吗?”n
“你当然没有。”虞历寒贬低许守靖不带犹豫的,臭小子总算让我逮到机会了。n
“……”许守靖。n
“若非知琼对你有意,我又何必提及此事?”虞历寒叹了口气,苍老的面容露着几分惆怅。n
话到此处,虞历寒像是想起了什么,倏地抬起头来,看着许守靖的眼神十分警惕。n
……就好像,在空无一物的空地上,出现了一只凶险的恶兽。n
许守靖被这种眼神看的浑身不自然,忍不住出声问道:“前辈为何突然这样看我?”n
虞历寒审视着许守靖的上上下下,过了半晌,苍老的瞳孔中隐约透露几抹怪异:n
“你说你对知琼无意……”n
“不是无意,是暂时没多想。”许守靖纠正道。n
“休要打岔。”虞历寒厉声训斥,盯着许守靖又看了几秒,转而沉声问道:“那你对霜儿怎么想的?”n
“——”许守靖愣住了,一时间没明白为什么这么问自己。n
虞历寒还是一脸警惕的模样:“你说话啊,一直看着我什么意思?”n
“……”许守靖反应过来了,憋了好半天,无语道:“我把娇娇当妹妹。”n
“胡闹!”虞历寒顿时更气了,指着许守靖的鼻子骂道:“你既然要娶知琼,岂还能和我霜儿为同辈?臭小子,你给我说实话,你是否心怀不轨?”n
许守靖一脸无语,出声道:“您怎么能这么说呢?”n
“我为何不能这么说。”虞历寒一脸冷笑,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又不是没有年少轻狂过,你以为我不懂你们小辈的那点心思?你想的都是我年轻的时候玩剩下的。”n
“您年轻的时候玩得那么花?”许守靖顿时瞪大了眼睛,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惊天秘闻一样。n
“胡说八道!此等乱纲常伦理的事,我又怎会去做!我是说你!”n
“我也不会啊……您要相信我的人品。”许守靖也恼了,我这么风度翩翩好少年,怎么在你们这一群人眼里跟个没心没肺小瘪三一样?n
“你的人品有哪一点值得信任?”虞历寒冷哼了一声,目光透露着不屑。n
“……”n
许守靖走了,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脸义愤填膺的走了。n
走之前,还不忘记顺了一盒茶叶。n
该说不说,不愧是虞家老爷子的珍藏,比许守靖这辈子喝过的品质都要好,后味十足,唇齿留香。n
竹林小院再次回归平静。虞历寒躺在椅子上哼着小曲儿,笑骂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