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能有个现金真不容易。
许守靖也给自己换了一身休闲装,之后带着楚淑菀逛了小吃街,看了电影,吃了湘菜,在人海的冲击中,保持着独属于自己的那份欢愉。
夜色渐深。
迎着晚风,二人走在黄浦江畔,楚淑菀让许守靖扶一下自己,她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高跟鞋,便在江边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
楚淑菀坐在长椅上,翘起美足搭在许守靖面前:
“我不穿了。”
许守靖一时无语,咕哝着“这不挺好看的吗?”,在楚淑菀锐利的目光中,从琼玉阁里掏出一双绣鞋,扔在地上。
随后单膝下跪,一首搭着楚淑菀伸出来的脚踝,一首抓住高跟鞋的鞋尖,感受着丝滑的触感,缓缓将高跟鞋褪下。
楚淑菀脸蛋儿微红,下意识并拢美腿,支支吾吾地道:
“怪不得你小时候鬼点子那么多,原来算起真实年龄,跟我差不多大,就这还好意思喊我姨。”
许守靖拿起绣鞋给楚淑菀套上,旋即又托起她另一只黑丝小脚,被紧紧包裹着的玉趾微微弓起,看得出楚淑菀此时的不安。
“一日为姨,终生为妻嘛,这跟年龄没什么关系。”许守靖笑呵呵地说着歪理。
楚淑菀白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冷风习习,星月闪烁,耀眼的霓虹却将自然的灯光尽数遮掩,江畔的花船破开层层浪花,靠近了岸边。
晕黄的路边灯光映照在楚淑菀洁白无瑕的绝美容颜上,晚风吹拂起散落开来的三千青丝。
她看着在自己面前单膝跪下的许守靖,唇角微微上扬,熟美的脸蛋儿上带着几分恬静的微笑。
这一刻,岁月静好。
“靖儿。”
“嗯?”
许守靖抬眼望着她。
楚淑菀淡雅地笑着,表情平静,眼神却荡漾着点点涟漪。
“谢谢你,靖儿。”
许守靖一愣,替楚淑菀穿上另一只绣鞋,随后起身坐在长椅上,不解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来了。”楚淑菀螓首靠在许守靖的肩头,挽起他的手臂,轻柔地道:“我没办法想象,如果你没有来九洲,我会是什么样。”
许守靖搂紧她的纤腰,调笑道:“如果楚姨不把我捡回去,说不定我早就被那场森林大火烧死了,哪儿还有现在?”
楚淑菀不答,美目幽邃的看着月亮,“人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错过就会后悔。我很幸运,没有成为后悔的那个人。”
许守靖陷入了短暂地沉默,稍作斟酌,收敛起玩笑的心思,认真道:
“晨露不过一瞬,晚霞也只得半刻。这边的人生太过短暂,区区数十载所得皆如云烟般转瞬即逝。九洲的人生很长,哪怕经历了那么多,我和楚姨的故事也才只是刚刚开始。”
闻言,楚淑菀一时感动,把脑袋往许守靖怀里拱了拱。
月色如纱。
良久。
“我们回去吧?”楚淑菀忽然道。
许守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
是该回去了。
也该重新开始了。
楚淑菀侧目剜了他一眼,见许守靖一副惆怅的模样,好笑道:
“你还想要干什么?”
许守靖‘呃’了一下,略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楚姨,这套衣服要不别换了,穿回去呗。”
楚淑菀就知道这色胚没安好心,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
“今天把老娘哄开心了,就听你一回。”
许守靖顿时兴奋了,直接抄起楚淑菀的腿弯横抱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