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撑不住的,被婆子掐着胳膊才叫醒,
看铜盆里火焰渐渐熄灭,她想问时日,但一开口声音沙哑到自己都认不出,
“劳烦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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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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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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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苑,
宋絮醒了,
这是她醒来后对第一天,沈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不但喂药梳洗亲力亲为,连早朝都称病不去了。
她脸色好了许多,双唇也终于变回了莹润的淡粉色,可一开口还是有些喘,
“酒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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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井里泡了那么久,该是要生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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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让人给她送药?”
她推开男人送汤药的手,问道,
沈渊无奈地剜了她一眼,放下碗,拿了几个软枕塞在少女后腰,让她靠的舒服些,
“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你下次再这么乱来,我真把她给卖了!”
他话虽放得狠,但语气却轻柔得很,说话间还掖了下被角,防止风钻进去。
“她没事,我让她在后院歇着呢,你好好歇息,两天后再让你们见面。”
他准备再关那丫鬟两天,多让她长长记性,省得接到身边后再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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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酒酿饿到胃在抽搐,
或许不是胃,是整个腹腔。
她真的写不动了,连提笔的力气都没有了,纸张散落一地,痛苦地闭着眼,团成一团缩在地上,
冷汗从头出到尾,碎发狼狈地贴在脸上,
忽然的…腿间一热,
接浓重的血腥味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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