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他几次失控,让宋絮独自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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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快地看了圈其他人,似乎被影响到的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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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做坏事被抓的感觉突然出现,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希望别被发现端倪,
男人向后靠去,双手架在扶手上,架起一条腿,宽大的衣袍掩盖住了正在积攒的欲望,好在没人敢直视他,除了这个讨人厌的小丫鬟。
“既然如此,缺的十五下全部补上,本官也就不再追究了。”
衙役听闻此言重新扬起鞭子,虽不忍,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大十几级说的话就是圣旨,再有异议也只能憋着。
拇指粗的鞭子再次抽下!
每一下都带出破空之声,
大厅鸦雀无声,少女每挨一下就闷哼着向前挺,她看着他,面无表情,死水一样的眼眸中浮现恨意,未等他确认,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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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十三!
衙役边打边数,下令之人在上面坐着,他哪敢收着力,每一鞭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眼看少女头越垂越低,身子越来越软,浑身都被冷汗打透了,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没几个女子能承受住二十鞭,更何况是这么瘦小的女孩,
沈渊死死盯着她,甚至希望她能开口求饶,哪怕只有一声也行,这样他也好有网开一面的理由。
鞭影再起,
酒酿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接着连咳数声,身躯一软,彻底昏厥过去,
沈渊猛地起身!
圈椅蹭着地面发出难听的声音,他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刚还磅礴的欲念骤然退去,心脏像被人捏住,许久才恢复过来,
共十四鞭,还差六下,
衙役连忙停手,抬眼望向沈渊,等待指示,
男人抬起手,但下令继续的手势根本放不下去,在半空中紧握成拳,最终只是沉声道,“算了,先记上,下次再犯一并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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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夏家主母携长女及次女求见。”
“夫人,王家主母携长房儿媳求见。”
“夫人,郑家嫡长女求见,特地托奴婢给您带话,说不是家母不想来,是实在回京的路上耽搁了,最早明天才能到,到时候一定登门拜访。”
阳光明媚的前院里,接二连三的拜贴送到李悠手上,丫鬟们和报菜名一样报着京中望族家母的名字,贺礼流水一样往院子里堆,哪一件单拿出来都是不得了的好货,
南边的象牙雕,整根的,还是一对,门神一样立跟前,江南的冰蚕丝料子一箱箱的抬过来,还有数不清的玉石摆件,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