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映雪这个先例,她们只会更加的疯狂,皇后应该不会希望太子府里有无数个奉仪吧。
而且她还对她说,一定要给林映雪一个教训,就算是此事与她无关,她是“受害者”,可那又如何?谁让她这般的不小心的,也是做给天下的有异心的女子看,谁要是动了太子一根手指头,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不行,叫她们对太子望而生畏。
果然,皇后娘娘二话不说按着她的话去做了。
对林映雪说为了她的名声着想,此事不宜张扬,封她的嘴,转身又给她些赏赐权当是对她清白的补尝,再赐下一碗避子汤药,扫清麻烦。
如此一来,林映雪爬床太子一事便能得到妥善解决。
宁贵妃冷笑,“太子府是那么好进的吗?本宫的请夏宴是那么好破坏的吗?不给点儿教训,还真当本宫好欺负的。”
林轻君沉默不语。
宁贵妃做的可不止这些,还有林映雪手里的那珊瑚手钏,那可不是对林映雪的看中,相反,那里头有大量的红花,女子贴身佩戴,红花入体,日积月累,林映雪将来只怕想要有孕是不可能的。
林轻君想到这里,又是心尖儿一紧。
她知道宫里的争斗很严酷,可没想到居然这样的严酷,明明宁贵妃是示看中示好之意,可是绝了后路的人也是她。
后宅中的争斗与皇宫里的争斗比起来简直不够看的。
所以,现在宁贵妃跟她说这些,绝对不是跟她解释林映雪落得现在这下场的整个过程,而是暗中的警告,警告她要说实话,否则,她的下场只会比林映雪更加的严重。
宁贵妃威严道,“说吧,这些方子,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又为何会随时的佩在身上?莫要有半点的侥幸心理,本宫火眼金睛,是能看出来的。”
宁贵妃知晓,这些方子极好,甚至有一个方子开得比太医院的太医还要好,尤其是那有关月事调理的方子,简直绝了,她相信,若是她按着这方子去用,过不了几个月她便会与寻常女子一样,月事正常,没有腥臭,也不疼痛,最重要的是,她也不必避着任何人了。
只可惜,方子再好,若是没有原由,她是无论如何是不会用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林轻君眸子下垂,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些个堪称为神医开出的药方,思绪有些飘远。
她老实的道。
“娘娘,若说这些方子都是我给我家姨娘求来的,您信吗?”
说来也可笑,她家姨娘身子骨就没有好过,她身子弱得有时候连月事都来不了,这与贵妃娘娘的症状完全相反。
唉,这天下间有月事经,血过多的,也有月事经,血不来的,是不是很可笑?
但这是真的。
林轻君看着这药方里的每一个字。
“我与姨娘在府里日子艰难,我姨娘想要吃点儿好的,厨房给的只有剩饭剩菜,有时还是馊的。”
“我姨娘病重,而只有区区三岁的我,只能跑出府去,想要寻个药铺子跪下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