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
林映雪啊,这德性,真是有够难看的。
还有。
“我与季世子清清白白。”
污蔑她可以,但绝不可以污蔑世子,他比他们更清楚,这里唯一无辜之人就是季臣川,而且,他都快要死了,他竟还往人家头上抹黑,萧原,他就做个人吧。
“林轻君?你?”
萧原见林轻君如此维护除他之外的男人,不知为何,他很是不喜,更是烦躁。
要知道,林轻君上一世对林映雪不好,对林夫人不好,可是对他却是极好的,每日的饭菜都是按着他的口味来做的,就连他的同寮也说,嫂夫人贤惠,每每他们过来之时,做的也是他们喜好的酒菜,还夸赞他的府虽然没有富丽堂皇,可却十分别致。
每每得他们如此夸赞,他便十分高兴,林轻君她总算还有一点用处。
可是,可是现在他看到林轻君将季臣川如同护鸡崽似的护在身后,这嫉妒之火猛的窜了上来。
他脸色发青,手下的力道也不由的跟着紧了起来。
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锦衣白袍的身影冲了过来,一个挥袖打落他的手腕。
“季臣川,你干什么?”
季臣川冷哼,“这话该本世子问你吧,萧公子你想干什么?还有,难道你没看到她的手被你捏红了吗?”
萧原啊,他可真是个烂人,林轻君柔弱的一个女子,他是怎么忍心把她的手腕捏红的?可是林轻君却死死的忍住不发出一点的声音,将这疼痛咬牙忍住了。
而且,他第一开始就想这样做了。
这?
萧原这才发现,林轻君的手腕果然红肿一片。
林轻君肌肤白晰粉嫩,而且是个显红体质,只要稍稍的一用力,肌肤上便是一片的通红,有时哪怕是一个轻轻的磕碰,也能留下红印子来。
萧原有些心疼,可他依旧嘴硬。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可那也不怪我,这还不是她自作自受?”
若是她没有替季臣川说话,他焉能如此生气?莫要忘了,她是他的妻子,她怎能因为一个外人而如此的对待自己的夫君呢?
而且……
萧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季臣川虽然是个病弱短命的,可也不得不说他有一副好皮囊,简单的一袭锦白袍,更称得他遗世而独立,墨黑的长发披于身后,一顶玉冠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雪白的额头,目光如清澈深谭,容颜绝色,气度华贵,再加上他世子的尊贵身份,就算是一身的病痛,只怕这整个上京想要嫁他的世家贵女们也趋之若鹜。
也不得不说,他站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而现在让他气恼的是,不止他的心上人林映雪要嫁与他为妻,
就连林轻君也护着他,这让他如何能忍?新仇旧恨,他现在就跟他算算。
“季……”
可是他刚说出一个字,林轻君想也没想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闭嘴。”
“啊。”
突如其来的一脚,萧原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被踹倒在地,他痛苦的捂着肚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
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