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嬷嬷回禀,“小姐去寻戚老夫人的寿礼去了。”
戚氏听到这里,心情才好了起来。
“到底是没有白疼她一场,竟知晓给她的外祖祖寻寿礼。”
是个好孩子。
但一说到寿礼,她想起那八百两的兰花,便心疼肉疼,又忍不住的大骂林致混账,那可是八百两啊,他以为她挣这八百两容易吗?
“他倒好,只管伸手问我要银子,可之字不提如何帮称。”
铺子酒楼与他在官场上是一样的,都是需要上下打点的,别真的以为她的四品府就高了,外头的哪个铺子单拎一个出不,不是二品就是三品,甚至还有各大侯府世家的,还有皇子的,甚至连宫里的贵妃娘娘的都有。
她们这林府的铺子算个屁啊,而且他们入这上京也不过区区十几年,根基哪里有人家老牌的稳?
再加上林致他口口声声规矩礼仪,可这规矩礼仪能当饭吃吗?他倒好,不仅没有帮上半点的忙,甚至还说她掌家无能?
“嬷嬷,你说,我这是嫁了个什么人?早知如此,我当初还不如与妹妹换亲了,嫁个外放的七品小官呢。”
“看看我那妹妹如今过的日子,后院里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想要给她夫君纳个妾,妹夫都不肯,还闹过好几回。”
而且现在的七品小官的妹夫只守着那一方县城过活,底下的百姓都尊称一声县夫人,她便如同那一方的王似的,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反观她?
哼,一个比她还要漂亮的姨娘,一个比她女儿还要好看的庶女,还有一个从来不知道心疼她的夫君,日子过得苦巴巴的,左右算计,要多难就有多难。
“对了,那柳姨娘呢?怎的还不见她送上暑袜?”
她心情不好,那姓柳的也别想好过。
就在此时,下人急急来报。
说是老爷在院子里遇见了柳姨娘,还让柳姨娘回栖君院,免除责罚。
什么?
戚氏猛的站起身,脸色惨白不可思议,她纠住回禀的小奴婢质问,“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她怎么会跟老爷见上?”
她是千防万防着的啊。
柳姨娘特地被她安置在院子里的一间破小的屋子里,让她在那里整日的绣东西,甚至一日三餐的还克扣了她的饭食,为的就是磋磨她和不让老爷见到她。
别的不说,这柳贱蹄子那绣东西的模样真真叫人怜惜,莫说是老爷了,就是她见了也会心疼几分。
所以,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小奴婢被吓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的说了句,
“夫人,不是您让柳姨娘去拿绣线的吗?”
柳姨娘出院门后,拐了两个弯,正巧便遇上了就要出府的老爷。
卟。
戚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也就是说,是她亲自把那个贱人再次送到老爷身边的?